“也不能說是錯,那是你我之間的暗號,你征討匈奴前,曾交代我,來日會有人給我送信,上面會有一解藥方,方中若是少了兩味關鍵藥,說明信沒有被人改動,讓我按照實際情況,補上,配藥。”
任巧說:“若是方子的藥增了或減了,就說明寫信之人已經叛變,讓我把情況告訴世父,早做準備。然後無論是殺寫信人全族,還是如何,皆由世父決定。還有,信裡提到的人,可以視情況決定何時殺,但一定要殺。”
“我當時問你要幹什麼?你只說等信到了,我就知道,還特意交代我面對信裡提到的人不要手軟,為了任氏全族安危,一定要殺。說真的,阿兄你腦子真的跟別人不一樣,你就不怕萬一出了差錯,害的我把你誤殺了?”
任平生笑說:“這叫藝高人膽大。”
南韻聞言瞥了眼任平生。
任巧接著說:“水雲過來那日,我不說這事,是你交代過,若事情沒有發生變故,不需要我配藥,就當作沒有這回事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會配藥,尤其是會配製解巫術的解藥。
總之,沒有你的允許,我就最多隻能讓人我會培育玄甲、烏奴。之前不跟你說,是我覺得沒有必要特意跟你說,等需要的時候,或你問起來了,再說也不遲。”
任平生說:“我沒有怪你不跟我說,我僅是好奇你是不是會巫術,好奇巫術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。像剛才的控獸術,它的原理是什麼?怎麼做到的?僅是念咒和運用內力就行了?”
“主要是運用內力,唸咒主要是起到跟白虎溝通的意思,苗越的人在這方面很厲害,能透過咒語,讓野獸明白自己的意思,”任巧賣起關子,“你猜猜我剛唸的咒語,翻譯成雅言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哪猜的出來,什麼意思?”
“大蟲大蟲乖乖聽話,不聽話打死你,然後運用內力,就是往白虎腦子裡輸入內力,讓它直觀的認識到你的實力,知道你說的是真的,真能打死它。”
任平生聞言啞然一笑,不過巧兒說的只是表象,真實情況應該不僅是這樣,有一些不好言說的竅門。畢竟,他先前也是用氣機嚇白虎,但只是將白虎嚇的跟鵪鶉不一樣不敢動。
而巧兒適才唸咒時,氣機並不強盛,卻能讓白虎變的跟養了許久的貓咪一樣聽話,這就足以說明問題。
南韻也是莞爾,覺得咒語有意思。
任平生問:“我當初征討百越,一把火燒了苗越,是為了斷絕巫術?”
“我不清楚,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吧,你一直認為巫術不是正道,任由其發展壯大,只會害國害民,而且自從有了內力,巫術更加不可控,你以前就透露出想滅掉巫術的心思。”
任巧說:“不過你雖然一把火燒了苗越,苗越的人也差不多沒了,但你留下了苗越的巫術。你當時讓我找了一批不識字的印刷匠,將那些巫術影印了一份,送給阿嫂,讓阿嫂儲存,另一份在繡衣內庫裡。”
任平生扭頭看向南韻。
南韻淡淡道:“確有此事,我未看過,也早已忘了此事。”
任巧接著說:“你當時交代我,讓我好好保管,必要的時候可以培養兩個徒弟,說是為了避免他日有苗越的漏網之魚利用巫術作亂,朝廷沒有對抗的手段。”
“你培養了嗎?”
“沒有,你是說必要的時候,現在暫時沒這個必要,”任巧說,“最主要是沒有合適的,”任巧問,“阿兄,你想學嗎?你想學,叫我師父,我教你。”
“我當年可有學巫術?”
“沒有,你看不上這種旁門左道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,”任平生得意道,“我五百年功力,需要學這個?”
任巧吐槽道:“那你讓我學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一個猴一個拴法。”
“呵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