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衣藉著黔首討論,想要委婉的提醒任平生時,任平生剛將車開到畫室的地下車庫,給安然打電話。
“喂,然然,我到停車場了,辦公室裡還有誰在?”
“我們都在上課,你又帶東西過來了?”
“嗯,你也在上課?”
“是啊,我不是跟你說了,畫室擴招後,我們現在每個人課都排滿了。”
“行吧,你接著上吧,等你們下課了再說。”
“那東西等我們下課再去幫你拿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拿上去,你上課吧,掛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任平生找了個帶充電樁的停車位,下車,掃碼充電,任平生空手走向電梯。帶來的九霞酒、護膚品、月冬茶和給安然的感謝都在魚龍吊墜裡放著,他們不能下來搬也是好事,省得多此一舉。
走進電梯,任平生習慣性的伸手按“二”,想到三樓現在也是他的,便取消了“三”,按下“三”。
叮的一聲輕響,電梯到了三樓,任平生走出電梯,拐個彎便看到了畫室的門牌,十分的簡潔、樸素。推開玻璃門,迎面而來的專供學生課間休息、活動的區域,牆壁上有優秀學生的畫作。
該區域的兩旁是教室,教室的大小和二樓一致,可容納二十人,臨外的牆壁是半玻璃牆,一眼可以看到教室內。此時每間教室幾乎都坐滿了,雷愷、陳紹、陶陶等都在認真上課。
他們看到任平生,雷愷微微點頭,陳紹笑了一下,陶陶招了下手。
任平生笑了笑,沒有多做停留,看完三樓的裝潢,便走了出來,乘坐電梯,來到二樓。二樓的裝潢和安然先前拍給他看的一致,做了簡單的翻新,和三樓統一風格,內部格局和原來一樣,沒有變化。
走進辦公室,辦公室也和原來一樣,他的辦公桌還在原地,上面的東西,也跟他在時一樣。
任平生坐到陌生又有點熟悉的椅子上,打量著辦公桌上的教案、筆、電腦,又掃視一遍辦公室,心裡陡然有種回到故地,卻回不到原來生活的感覺。
想起來還有點懷念,不過真讓他放棄大離,迴歸現代,他又不願,不僅因為大離有他要擔的責任,也因為權力真的會讓人上癮,他有很多想做的事還沒做到。
按下這點文青感慨,任平生從魚龍吊墜裡取出月冬茶、九霞酒等東西,逐份放到每個人的辦公桌上,然後再拿出給安然的感謝,一個裝有衣裳的木盒,一個裝有整套金玉首飾的木盒,放到安然桌上。
隨後,任平生回到自己的座位,百無聊賴的刷鬥音,看新聞。估摸過了二十多分鐘,辦公室外終於響起代表下課的輕音樂。緊接著,樓上和辦公室外都響起桌椅移動、人員走動的聲音。
“久等啦,”安然第一個走進來,笑說:“一個人坐辦公室的感覺怎樣,有沒有懷念?”
“有啊,我一坐下就想到當初的時光。”
任平生話音未落,徐婷、向依依,喬舒芳先後走進來。
“平頭哥來了。”
“這麼長時間不來,你忙啥去了?”
“瞎忙。咋滴,想我了?”
向依依說:“是啊,想你的茶,還有護膚品。”
“嘖嘖,竟然只想我的東西。”
徐婷接話道: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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