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伍明拜見陛下,拜見秦王。”
“臣惡夫拜見陛下,拜見秦王。”
“免禮,”任平生說,“關於褒成侯蓄意謀害、謀反一事,你們做的很好,孤和陛下謝謝你們。”
伍明、惡夫聞言一愣。伍明隨即微微躬身,惡夫瞅到伍明動作,忙跟著微微躬身。
“月冬,你記一下。伍明通報有功,晉爵一等。惡夫舉報有功,晉爵三等。”
“喏,”月冬應道。
伍明、惡夫聞言心裡大喜。伍明怎麼都沒想到他僅是帶惡夫過來一趟,就能撈到一個功勞。惡夫也是沒想到他僅是遵循繡衣制度彙報,就能得到三等爵。他兒子在戰場拼死拼活,現在也就三等爵。
“謝秦王,謝陛下,”伍明、惡夫齊聲道。
任平生看向惡夫:“惡夫,將你知道的情況,原原本本的說出來。”
“喏。”
聽完惡夫的講述,確定其只是補充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,任平生說:“這麼說,褒成侯是將此事交給你來辦?你確定他沒有再找別人?他有沒有分別找人,讓人做同一件事習慣?”
“回秦王,臣跟隨褒成侯多年,他諸多事務都是交給臣做。”
“將宮內收了他錢的名單寫下來,交給少府,然後你們倆在旁休息,喝喝茶,等廷尉來了,將事情告訴廷尉後,你們就回去該幹嘛幹嘛。褒成侯要問你,你就說已經辦妥了。然後在暗中觀察他是否有其他舉動。”
“喏。”
惡夫寫完名單,和伍明走到一旁喝茶。任平生看著惡夫交上來的名單,露出一絲冷笑。褒成侯手伸的不算長,收他錢的是三個不入流的小宮女,正常情況下無法接近尚食房、也無法接觸食材,沒條件下毒。
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任平生讓月冬加緊宮中防衛和膳食檢驗工作,禁止閒雜人等靠近尚食房。
另外,值得一提的是,得益於南韻對宮裡的管控,這三個收了錢的小宮女早就和其他收了錢的宮女一樣,第一時間便向月冬彙報了,她們收了褒成侯錢,褒成侯讓她們打探宮內訊息的事。
任平生相信,就算惡夫沒有倒向他,等惡夫找上她們時,她們也會第一時間稟報。
畢竟,他和南韻對宮人的管控是,只要第一時間如實稟報,並按照要求給那些人傳遞訊息,就能合法擁有收買錢。要是有人想要行兇或做其他歹事,第一時間稟報了並查實,不僅留下收買錢,還能得到豐厚的賞賜或升職。
再者,他和南韻從不苛待宮人。
這些依附他們生存的宮人,除非是有什麼大病,否則豈會冒著夷族的罪,加害他們。
兩刻鐘後,廷尉仲淮來了。任平生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讓他去找惡夫瞭解情況,然後交代他暫時記錄在案,不必立即派人緝拿,等他下令了,再派人緝拿。
仲淮帶著惡夫、伍明離開後,任巧立即問道:“阿兄,你想做什麼?”
“做一個丈夫、父親該做的事。”
南韻問:“平生,你要做甚?”
任平生看向南韻,說:“律法的懲治,固然能讓他們後悔,但難解我心頭之恨。對於這種敢意圖加害我妻兒的,除了讓他全家死光光,我更想讓他在死之前,遭受肉體的折磨。而交給獄吏,終是借他人之手,不夠痛快。
所以,我打算今夜去他家揍他,然後將他扒光掛到樹上,再用油漆在他臉上寫無恥至極或者其他什麼字。”
任巧眼睛一亮:“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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