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石官員?他是誰?”
“符運良?他是符運良,原來是單博士的學生,後不知為何脫離儒學,改修兵學,現在秦王帳下,擔任學宮副學宮令一職。”
“他來做什麼?”
“難道是秦王派他來的?秦王知道我們在這?”
……
竊竊私語中,符運良走出人群,來到單萬里等人前面。他掃視一眼單萬里等人,轉而看向眾人,嚴喝道:“誰在詆譭秦王?妄議國是,站出來!”
竊竊私語的眾人瞬間安靜。他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間無人敢應答,無人敢站出來。
符運良將眾人反應,收入眼底,眼中掠過一絲不屑,說:“怎麼?現在都啞巴了?剛才不是喊的挺大聲?我在外面都聽到了。現在敢做不敢認?”
這時,一個身材魁梧、蓄著絡腮鬍,身著儒家衣冠的青年男子站了出來,粗聲道:“你少在這裡夾槍帶棒,秦王虐待褒成侯父子,拆屋打人,種種暴行是君王所為?我們說他類比桀紂,有何問題?”
接著一山羊鬍男子附和道:“褒成侯父子縱使有過錯,自有離法懲治,秦王卻為洩私憤,拆屋毀家,如此羞辱褒成侯,這豈是明君所為?”
“就是,秦王枉顧禮法,肆意折辱臣子,不是暴君,難不成是明君耶?”
人群猶如蜂巢,控訴秦王暴行之聲,不絕於耳。
“安靜!”
符運良特意帶過來的家僕留意到符運良的眼神,當即冷喝一聲。
符運良待眾人安靜下來,說:“褒成侯先在宣和年間,匈奴兵臨城下,朝廷未顯敗象,就暗寫降表欲通匈奴以賣國,如此不忠,秦王知而不表不懲,是念及其孔子後裔,饒其一次。
褒成侯不知感恩,反因秦王陳述後世史實,蓄意收買宮人,毒害陛下及尚未出世的皇子,還要放火燒宮,如此大逆不道之舉,人人得而誅之。
爾等卻認為褒成侯只是有所過錯。可見爾等盡是一群不忠不孝之輩,是褒成侯之同夥。現在看似是為褒成侯張目,實為掩蓋自己的罪行。來人!”
家僕立即躬身待命。
“去通報廷尉,這裡有褒成侯的同夥。”
“喏。”
眾人聞言無不慌亂。最開始說話的絡腮鬍男子急切的說道:“符運良,你、你少血口噴人!”
“大膽,你一布衣,竟敢直呼朝廷大員名諱!”符運良的另一個家僕握著劍柄,上前一步呵斥。
絡腮鬍男子頓被噎得訥訥無言。
“我血口噴人?你們刻意掩蓋褒成侯賣國、謀害陛下、秦王以及未出世皇子的事實,詆譭秦王,說秦王類比桀紂,不是褒成侯同夥是什麼?”
符運良說:“但凡有點是非觀的人,都會知道此事錯在褒成侯,秦王對他已是仁至義盡。只有同夥才會掩蓋罪行,詆譭受害者。”
“好了,你們都給我老實在這待著。誰敢在廷尉署的人上門前逃離此處,那就是畏罪潛逃,罪加一等。”
話音未落,恐慌已在人群中蔓延。每個人的臉色都無比難看,心裡甚是後悔,什麼都沒做,就成了褒成侯同夥,擔上如此大的罪。
至於法不責眾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