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父看了眼任平生,說:“韻兒現在宜靜不宜動,衡兒又太小,都不宜來回折騰。何況,我們也待不了幾天。你將他們送回去後,就讓他們在那邊,不要送過來。”
任平生看了眼明顯有話想說的任母,說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咱們這邊已是盛夏,氣溫快四十度,那邊才入夏不久,氣溫也就二十五度。衡兒是一直待在空調房裡,但空調房和普通房間總歸是有些不同。
衡兒才出生兩天,抵抗力弱,我為了防止衡兒不適應,特意讓人前天就在房間裡開了空調,儘量讓兩邊的室溫、環境一致。而家裡現在肯定跟個火爐似的,要是去了那邊,再回家裡,我擔心衡兒可能適應不了。”
任父附和道:“是得注意這個,”任父頓了頓,“那邊環境和這裡不一樣,你一個成年人是沒事,衡兒這麼小,你得多注意。”
“我知道,”任平生笑說,“在那邊我說了算,除了至親的人,其他人也無法接觸衡兒。”
任母沒搭腔,他起身走到嬰兒床旁,注視著正在熟睡的衡兒,輕柔的整理毯子。
說實話,她是有點不願意的,本來能見到自己孫子的機會就少,難得過來一趟,就看了不到兩天,就要看不到,這換誰能樂意。不過任平生的擔憂,她也能理解,她同樣也擔心她的孫子適應不了兩界的環境。
故而,她什麼都沒說,只想多看看衡兒。
時光流水,轉眼到了下午三點多,喬月特意過來給南韻做了最後的檢查,確定沒有問題,又看了看衡兒,交代一些注意事項,離開病房。
任平生也在這時辦理好出院手續,輕柔的抱起嬰兒床裡睜著大眼睛,表情呆萌的衡兒,交給南韻,然後在任父任母有些不捨的目光中,抱起南韻,眼前一晃,便來到寧清殿內室。
室內空氣涼爽,光線明亮,跟病房裡差不多。一早就在這裡候著的月冬看到任平生、南韻,下意識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南韻懷中的皇子身上,心情有些激動。
“公子、陛下,”月冬走上前。
任平生剛將南韻放到床上,接過南韻懷裡的衡兒,轉身走向就放在床榻旁的嬰兒床。衡兒仍睜著大眼睛,目光有些靈動,哼哼了一聲,像是在好奇周圍環境怎麼變了。
“衡兒是不是在好奇我們現在在哪裡?我們現在在另一個世界的家。”
任平生說著,微微抬手,慢慢賺了一圈,讓衡兒更好的看到周圍環境。當轉向月冬時,任平生說:“衡兒你看這是誰,這是你的月冬姑母,來跟月冬姑母打個招呼。”
月冬下意識上前一步,心情激動,語氣輕柔的說:“小公子。”
衡兒仍是呆萌的睜著眼睛。值得一提的是,任平生剛才開口說話時,衡兒有往任平生那轉頭,顯然是任平生之前每日的胎教起了作用,讓衡兒記住了任平生的聲音。
任平生動作輕柔的將衡兒放進嬰兒床,輕輕地碰了碰衡兒的臉,轉身對上前的月冬說:“你對衡兒的稱呼得改一下,哪有姑母叫自己侄兒叫小公子的?以後就叫衡兒,知道嗎?”
“喏。”
“喏你個鬼,”任平生輕輕拍了下月冬的腦袋,看向在旁候命的六個宮娥說:“你們三個照顧衡兒,三個伺候陛下。目前衡兒太小,他不哭不鬧的在嬰兒床裡躺的時候,你們不用做什麼,只需在旁觀察情況就行。
具體的,你們之前都接受過訓練,就按照訓練的來。”
“喏。”
任平生看向月冬:“她們的時間是怎麼安排的?”
“兩個時辰一輪換,確保晚上三隊都會輪換。”
任平生微微點頭,剛想詢問月冬是否通知了阿母,又想起一事:“對了,衡兒大便後,清洗時的水溫,要用手腕試,衡兒年幼,肌膚不比成人。”
“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