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這個女帝大有問題》第1006章 夠秦王頭疼了(1)

作者:兩竿落日·4小時前

“再等等吧,阿父應還有事要做。”

“何事?”南韻問,“安息?”

“不好說,我推測阿父應是在等。”

“等什麼?”

“等西域豐收,”任平生說,“算算日子,我們去年給西域送去的現代農種,也快到了豐收的日子,”任平生接著說,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那或許是有想進一步征服安息,或示警羅馬、身毒之念。”

任平生繼續說:“江無恙的擔憂是對的,色目奴確為隱患,這個種族的人極善偽裝、蟄伏。你強時,他會伏低做小,表現的極其溫順,同時會慢慢挖空你的根基,使你落敗。

一旦呈現出敗勢,他們會立即反咬一口。且以他們的種族特性,你對他們仁善,他們認為你軟弱可欺,對他們好,他們認為是理所應當,且認為你對他們不夠好,應該給他們當做牛馬,任他們吃你肉,飲你血。

江無恙想要清除他們,固然有為他們背刺之因,更是洞穿他們的本性,知曉其留著是一大害。我此前不同意,除了有跟你說的那些原因,更因為安息人在這方面,與他們沒有區別。

僅依江無恙之請,清除色目奴遠遠不夠,為長遠計,當連同安息人一同清除。我當時不言,甚至提出反對,除了深層次清除安息,有機率會使徵西軍陷入泥沼,朝廷難以為繼,還因此舉太傷天和。

我打算過些年,大離富強後,我親自去做。”

南韻眉頭一皺:“非要如此?”

“你知道大離於他們而言,是什麼嗎?”

“什麼?”

“是遍地黃金的寶地,大離的錢財、技藝、還有女人,是他們世世代代都垂涎不止的。他們渴望除盡大離男人,奪得這一切。之前不顯,是因他們不知大離。如今大離已至西地,他們的賊心已經紮根。”

任平生說:“我們這時若因不願意傷及天和,而放他們一馬,給他們留下滲入大離的通道,就是為後世子孫埋禍根,在那邊歷史上兩次蠻夷入主中原,都有他們在其中出謀劃策。”

“故而,我們這樣做,是為大離計,為子孫計。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,清理他們收益未達最大化。”

任平生接著說:“我推測阿父僅是想進一步震懾諸蠻,清掃隱患,以降低徵西軍凱旋後可能會發生的反叛。畢竟,大離並非真正征服安息,取了巧,不讓他們見識到離軍的厲害,恐懼離軍的兵鋒,他們是不會服氣的。”

“依我估計,他們大機率會在徵西軍走後,暗通身毒搞事,或者現在已派使者聯絡身毒了。阿父的目標或就是身毒,還有西羌那些部落,他們固然落後、原始,但憑藉地利,大離難以一舉消滅、佔據,可像匈奴那樣襲擾。”

南韻沉吟,平生所說的暗通身毒,機率的確很大,不過這其中難免沒有阿父縱容的因素。透過這幾個月繡衣每月遞上的暗報可知,軍中上下因速勝的太過輕巧,立功不多,想繼續打下去。

故,江無恙一提出趁勢清除色目奴,杜絕隱患,眾將多為附和,那些不提的也不是反對,而是在等阿父的決策。

將士奮戰,雖為國之大幸,但過於輕鬆的勝利,使全軍上下瀰漫著一股驕縱輕敵的氛圍。如此下去,必然會出問題。

任平生看著南韻沉吟不語的模樣,大概能猜出南韻在想什麼。他輕輕拍了拍南韻的手:“別擔心,阿父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,是馳騁多年的老將。他的兵法造詣,是大離第一人。你擔心的那些問題,阿父肯定考慮過。

阿父在眾將士立功心切的情況下,婉拒江無恙的諫言,讓眾將安安分分的協助都護府治理西域各區,為的就是磨一磨他們的性子,讓他們清醒清醒。而全軍上下無一人敢有怨言,全都老實執行將令,可見阿父威望。”

任平生接著說:“西域這一戰,大離上下,除了我,也就阿父適合擔任此戰的主將。我們既已交給阿父,就當讓阿父放手施為,我們管好後勤即可。”

南韻微微點頭:“時候不早,平生該去宣政閣了。”

“嘖,聊完就趕人走,你不行啊,”任平生捏住南韻的臉,親了一下,“為夫去去就回,別太想我哈。”

“平生慢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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