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早膳,任平生、南韻沒有立即動身去現代,而是坐了一會,看衡兒給陳錦蓉、任巧表演翻身。陳錦蓉、任巧誇衡兒厲害,衡兒開心的揮舞手腳,笑出了聲,然後想翻回去,再表演一次,結果翻不回去,直哼哼。
任平生出手幫衡兒翻回去後,衡兒立即右翻,看著陳錦蓉、任巧。二人誇他,他便立即露出笑容,手腳亂揮。
任平生看得一笑:“還是個喜歡被誇的。”
南韻也是莞爾一笑,伸手幫想繼續表演的衡兒,翻回去。
接連兩次後,任平生見衡兒還要繼續,直接將其抱了起來,說:“不能再來了,再來等下睡著了。”
任巧問:“睡覺怎麼了?”
“打疫苗時不能睡覺,必須得醒著,”任平生說,“那邊有不少人小鬼大的小屁孩,怕打疫苗,在打的時候,故意裝睡,怎麼都喊不醒。不知道衡兒以後會不會也這樣?”
“應該不會吧,衡兒看上去膽子挺大的。”
“打針的時候該哭還得哭,”任平生說,“滿月那次去打疫苗,他就哭的特別傷心,直往然然懷裡鑽,然後還眼淚汪汪、可憐巴巴的望著然然,給然然心疼的,我讓把衡兒給我都不給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我看等下大機率也是這樣,哭完就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阿母。”
“這個疫苗非打不可嗎?”
“是的,這些都是國家強制要打的,不要錢,能預防很多疾病。像那些自費的就是可打可不打,”任平生撩起自己的左袖,“你們看我這,這個疤就是小時候打疫苗留下的,作用是預防結核病,也就是肺痿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對了,我上次沒跟你們說嗎?衡兒滿月時就打了這個疫苗。”
說著,任平生解開衡兒的衣服,在左臂上找了找,指著那很不起眼的小疤。
“喏,就這個。”
陳錦蓉、任巧立即湊上前看。不知所以的衡兒衝著她們笑。
任巧摸了摸衡兒的臉,說:“沒啊,你上次就說了打了疫苗,”任巧接著問,“衡兒這次打的,預防什麼?”
“小兒麻痺,我們這邊應該是稱為痿症,主要症狀是發熱、咽痛、頭疼,還有頸背疼痛、僵硬,四肢無力,癱瘓等等。沒治好會留下後遺症,比如肌肉萎縮,肢體畸形、長短腿等等。”
“誒,那不是跟那誰一樣,那個人就是小時候得了風寒,然後手腳變的畸形。”
“誰呀?”
“前李相的六子,跟你年紀一樣,他三、四的時候……”任巧不確定的看向陳錦蓉,“得了風寒後,人就廢了。”
陳錦蓉說:“如此說來,他若是打了那個疫苗,就不會得此病?”
“是的,在那邊已經基本上沒有小孩得這個病了,就算有的,也是輕症,發燒無力,去醫院就能治好,”任平生說,“我們這裡現在就是條件不允許,要是條件允許,我效仿那邊,下令要求所有適齡嬰孩接種疫苗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疫苗的製作方法,我已經交給了太醫院,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有成果。”
“若能推行,真乃離人之福。”
陳錦蓉想到她那年僅三歲的小妹,就是突患急病,藥石無醫,不幸夭折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和南韻先帶衡兒過去了。”
“路上慢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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