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已經放棄了,卻被好兒子的一番話激起了繼續科考之心。
所以今日前來拜訪周山海,是想攜一兩篇文章請周山海指點。
周山海微笑道:“你的文字還算尚可,不必氣餒,只是時候未到而已。”
聽到這句話,江臨淵也是有了些信心:“學生過兩日便去報名今年的秋闈考試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家丁匆匆進來:“先生,鍾離老先生來了!”
一聽此話,江臨淵連忙站起身來:“既然先生有貴客來了,那我先告辭了......”
周山海笑道:“不急,此人你也見見,若能與他交談一番,與你大有裨益。”
江臨淵茫然道:“此人是?”
周山海緩緩道:“鍾離憂。”
江臨淵儘管聽到“鍾離老先生”時有所猜測,但聞言還是大吃一驚。
這位大儒名滿天下,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得到的。
沒想到今日竟然有這種運氣......
片刻後,鍾離憂便大步踏進茶室,開懷大笑道:“周老弟,好久不見!”
周山海起身相迎:“鍾離老哥,何日到的雲夢城?”
江臨淵站在一邊拘束不安,好不自在。
寒暄數句後,鍾離憂落座,笑道:“這次來到雲夢城,老夫有兩個收穫,第一個收穫是得到一首好詩,讀之實在令人欣喜。”
“哦?什麼好詩?”周山海問道。
江臨淵也好奇地投去視線,連鍾離大儒也如此讚歎的詩,到底是什麼詩?
鍾離憂撫須微笑道:“是溫長春的女兒溫淺所作的送別詩。”
說著,他便將那首詩吟誦了出來:“畢竟西湖六月中......”
聽完後周山海也不禁眼前一亮,道:“好一首送別詩!等等......溫淺?竟然是她寫的?”
唯有江臨淵有些茫然,不知為什麼這是一首送別詩,但這首詩也的確寫得極好。
鍾離憂笑道:“是啊!昨日我到了溫府,溫長春想讓我收溫淺為弟子......”
周山海聽完也是有些不可置信,身為溫淺的老師,他當然瞭解這孩子平日的才華。
她竟然能寫出這樣的好詩?
江臨淵則是羨慕不已,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啊!一首詩能讓這位鍾離大儒讚歎不止。
反觀自己的兒子,雖說最近也是懂事了,但似乎長得有些歪了......
“真是位才女!若能生有這般才女,就算折壽二十年也是值了,反觀我兒子,唉......”江臨淵不由得感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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