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直接將江臨淵叫醒,痛心疾首地道:“爹,這才戌時你怎麼能睡著呢?難道你忘了今天承諾我的話嗎?你不好好讀,怎麼對得起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?”
江臨淵囁嚅道:“爹實在,實在是困得很了......”
江寒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江臨淵:“困?困你不會頭懸梁錐刺股嗎?你這個年齡是怎麼睡得著的?
《尚書》背完了嗎?《詩經》能默寫嗎?舉人考上了嗎?兒子我在外面拼搏供你讀書,你就這麼對待我的?”
江臨淵覺得自己的兒子有些倒反天罡了,但想到畢竟兒子是為了自己好,說道:“知道了,爹打起精神,這就開始背書。”
江寒點了點頭:“爹,不要怪兒子太嚴厲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。父不教,子之過。我要是不這樣,你怎麼能成材呢?”
江臨淵喏喏道:“知道了。”
見父親知錯,江寒這才滿意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除了督促父親讀書考科舉,自己也得想辦法賺錢了。
雖然那富哥給了自己五百兩銀子,但銀子總有花光的時候,如果沒有自己的生財之道,難以在這世上立足。
江寒思前想後,倒不如......寫個書吧?
今天逛了一天,江寒發現大虞也是有通俗小說的,並且買的人還不少。
畢竟這時代娛樂方式有限,而看小說就成為最便宜的娛樂活動了。
這個時代的通俗小說還停留在志怪雜談的階段,如果自己將四大名著什麼的抄出來,怎麼都能賺得盆滿缽滿吧?
至於四大名著該抄哪一本......
江寒思前想後,便確定了要抄的書:《三國演義》!
這個時代也是有三國曆史的,只是無人著書。
《三國演義》無疑是最適合的。
想到這,江寒便鋪平宣紙,提筆蘸墨,在紙上寫了起來。
在抄《三國演義》的時候,江寒又想起了那個富哥。
能夠隨手拿出五百兩銀票,那富哥的身世絕對不簡單......
也不知道自己那首詩有沒有幫到富哥?
江寒已經在期待著下次見面了。
被江寒期待著的溫淺,此時此刻換了一身青色長裙,站在了父親溫長春面前。
雖然溫淺的父親溫長春只是個舉人,可她的爺爺卻是前任吏部尚書。
溫長春坐在椅子上,看著溫淺沉聲道:“詩可寫出來了?”
溫長春沒有兒子,只有一個女兒,自小將女兒當作兒子培養,不僅請來名師教她識字,還送她去縣學院讀書。
雖然他明知自己的女兒絕不可能去考科舉,可是不這麼做,便覺得餘生沒了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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