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得再好也不對題啊!
溫長春看著溫淺,有些著急:“阿淺!鍾離大儒要你作的是離別詩啊!”
鍾離憂忽地哈哈一笑,道:“沒錯!她寫的沒錯,這就是一首離別詩!好,好詩啊!”
溫長春愣了一下,重新咀嚼著這首詩,果然品味出幾分離愁的味道。
鍾離憂大為欣賞,撫須笑道:“此詩跳出傳統送別詩的離愁,借景寫情,虛實相生、剛柔相濟,實在是一首難得的送別之詩!好!這首詩,老夫收下了!”
經過鍾離大儒的解釋,溫長春也是恍然發現,這首詩確確實實是一首離別詩。
他心中大為震驚,自己的女兒竟有如此才華?
不會是找人代筆的吧?
可是整個雲夢城,又有什麼才子能夠寫出這樣的詩?還願意將這樣的詩送給溫淺?
溫淺眨了眨眼睛,心裡也極為驚訝。
江寒真的沒騙自己呀......這還真是一首送別詩!
鍾離憂撫須道:“此詩若經傳揚,必能登上大虞文峰塔!長春,你生了個大才女啊!”
溫長春頓時更加震驚,沒想到鍾離憂評價竟然如此之高!
文峰塔建在玉京臺,共有九層,能登上文峰塔的詩作都是經過大儒驗證的,屬於文人的最高榮耀。
哪怕是溫長春自己,也沒有一首詩詞能夠登上大虞文峰塔,哪怕是第一層。
原來我女兒......真是個才女?溫長春不由得心想。
溫淺心裡也是震驚不已,鍾離大儒的評價竟然這麼高?江寒只是隨手一寫而已呀!
莫非......自己認識的這位小弟,竟然是個絕世天才?
鍾離憂笑道:“阿淺,還不拜師嗎?”
溫淺卻是猶豫了起來。
她心知肚明,這首詩是江寒寫的,若是自己因為這首詩拜了鍾離憂為師,那豈不是竊據了原來屬於江寒的東西?
江寒視她為“大哥”,她怎麼能竊據屬於江寒的東西?
眼見溫淺還在猶豫,溫長春催道:“阿淺,還不磕頭!”
溫淺被父親催促了一下,只得跪在地上,朝著鍾離憂磕了三個響頭。
鍾離憂眼睛微眯,笑道:“不錯!老夫今日多了個女弟子。”
......
鍾離憂一離開溫家,溫長春立馬便將溫淺叫到了身前,微笑道:“阿淺,如今你成了鍾離憂的弟子,今後可要好好努力。”
溫淺低聲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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