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搖了搖頭,道:“孃親,我用不著,溫公子說了我去溫府跟他同吃就行,住也是住在溫府,哪裡需要花什麼錢?如今爹在讀書,妹妹又是長身體的時候,正是需要錢的時候......娘,別哭,別哭啊!”
聽著聽著,陳婉便淚流滿面。
隨著陳婉一哭,江晴煙也是一下子哭了起來。
江寒無奈,這又不是生離死別,有什麼好哭的?
他耐下心來慢慢安慰,表示自己三四天就會回來一次。
......
夜晚,江臨淵躺在板床上,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。
知子莫若父,他自然發現江寒這段時間變化極大,變得極為懂事......嗯,如果不是有些倒反天罡就更好了。
江臨淵忽然苦惱道:“阿婉,寒兒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,似乎不太願意喊我爹爹了......”
知子莫若父,江寒的一些細微反應,怎麼能瞞得住江臨淵。
“有嗎?是你的錯覺吧?寒兒只是懂事了。”陳婉低聲道:“好了,別說話了,快睡覺吧。”
“阿婉......其實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,咱家清貧多年,再不改變,這輩子就被困在清河村裡。”
江臨淵喃喃道:“我們就算了,孩子怎麼能困在這種地方?從前,我覺得種種田,安逸過完一生也沒什麼不好,可如今才發現我錯了,孩兒們未必就願意一輩子待在這裡。今年,我一定要中舉,為後代闖出一條道路來。”
“嗯。”陳婉低聲應著。
江臨淵從床上翻身起來。
“你要做什麼去?”陳婉問。
“去讀書!咱絕不能讓兒子給人做奴做僕!”
......
既然同意了江寒去溫家當伴讀,陳婉便為他準備起了衣物來,擔心他穿得太寒酸遭人嫌棄,又專門去製衣坊做了兩件新衣。
江寒則是仍在等待著離憂書館的回信,按理說,自己的手稿應該已經送到離憂書館去了,怎麼至今依舊沒有訊息?
難道依舊被拒稿了?
他尋思著,自己的方向也許真的錯了,不該寫《三國演義》的,畢竟這世界志怪題材流行。
自己應該寫《子不語》,寫《聊齋》的。
實在不行,真的只能把《聊齋》寫出來了。
江寒也在尋思著要不要跟溫淺合作別的生意,若有溫家的背景,想做一些白酒,香水生意自然是不難的。
可思前想後,他卻否認了這個想法。
一來,那溫淺年齡尚小,自己即便跟他合作,他也未必有資金來做生意。
二來,一旦合作,大頭必定被溫家掌控,若是溫家家主心狠一點,說不定只會給他一點錢,然後把他踢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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