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長春一臉期待。
鍾離憂則是滿臉微笑地喝著酒。
等等,有了......江寒收回思緒,道:“學生有了!”
“這麼快就想好了?不再想一想?”鍾離憂有些驚訝。
江寒微笑道:“詩詞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學生已經想好了。”
詩詞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......鍾離憂眼神讚賞,妙,妙啊,這孩子說得好!
“那好,你便作來。”
江寒站起身來,徐徐吟道:“莫笑農家臘酒渾。”
鍾離憂微微點頭,這一句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不要說農家臘月釀的酒渾濁。符合當下的情景。
溫長春則是微感失望,這一句有點平平無奇了......
江寒繼續吟誦:“豐年留客足雞豚。”
鍾離憂看了眼桌上的菜餚,雖說並不精美,可有雞有菜,也算得上豐盛。
溫長春眉頭更皺,這兩句並不能說差,但卻不符合神童的標準。
江寒目光緩緩掃過鍾離憂,溫長春等人,朗聲道:“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”
尾音落下,鍾離憂登時兩眼放光,忍不住擊掌道:“好,好詩!好一個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”
這首詩前兩句不過老生常談,平平無奇,可後兩句卻是點睛之筆!
所說的明顯不止山間村莊道路曲折,更是在說江家的情況!
江家窮困潦倒,便是山重水複疑無路,如今江寒寫書,展露才華,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!
溫長春仔細品味這首詩,越品味便越發覺這首詩的最後兩句極有味道。
哪怕讓他現在寫一首,也絕不能比這首詩好。
江臨淵也是呆住了,他適才也在心裡嘗試著作詩,可也只是作出兩句,而自己的兒子僅僅一會兒便寫了出來,還寫得這般好。
原來我兒子竟是個天才!
鍾離憂看著江寒,眼中精光閃爍,道:“江寒,你能作出此等好詩,如若科舉,必然高中才對!為何如今仍未中童生?”
啊這......江寒正尋思著如何解釋自己連童生也考不上的問題。
鍾離憂便為他回答了:“一定是考官有眼無珠!不識此等大才!哼!大虞的考官,真該換一換了!”
溫長春深有感觸:“是啊!如今朝堂許多官員,也不過是糊塗官罷了!”
江寒頓時汗顏,道:“老師謬讚了,學生考不上童生,只是學生才華有限......”
鍾離憂不樂意了:“你若才華有限,那那些舉人更是草包!江寒,你這首詩必定能夠登上大虞文峰塔!甚至登上第六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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