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驚怒的孟縣令
聽見孟長州的話,甄志鳴等人都是瞠目結舌,不敢置信。
江寒這首詩不就是一首打油詩嗎?我來我也行啊!為什麼孟大人會如此誇讚?
甄志鳴連忙道:“孟大人,我這裡還有一首詩,比這一首更勝百倍!你要不要聽聽?”
孟長州一聽頓時大喜,說道:“竟然還有比這首詩更好的?快,快誦來聽聽!”
甄志鳴搖頭晃腦,當即將自己的詩誦將出來:“雲根深鎖封野徑,月魄清潤浸村沙......”
孟長州臉上原本期待的神情慢慢變成不耐煩,聽完後忍不住皺眉道:“這是什麼狗屁詩!堆砌詞藻,寫得亂七八糟!就這也配跟這一首比?”
周圍的少年徹底懵逼,面面相覷。
甄志鳴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之色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我這首詩明明勝過了江寒那一首!他適才敗給我後還落荒而逃!他這首明明是打油詩啊!”
孟長州猛然愣住,隨後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:“你的意思,你這首詩,成了文會的魁首?《三國演義》的作者,輸給了你?”
“不錯!孟大人你仔細看,我這首詩就算上文峰塔也綽綽有餘啊!”甄志鳴道。
孟長州好懸沒被氣笑,就這種狗屁不通的詩也想上文峰塔?還特麼能奪得魁首!
他甚至開始後悔來參加這場文會,若是傳出去說他孟長州參加一場文會,還讓一首狗屁不通的詩得了魁首,文人們都不知道要怎麼笑話他!說不定還要說他是個糊塗官。
到時候不僅原本的好名聲大機率就會變成壞名聲,而且還會影響到他的官途。
孟長州越想越氣,深吸一口氣,盯著甄志鳴道:“這場文會就當本官沒來!也不許你宣揚本官來過這場文會!”
甄志鳴愣住:“為什麼啊?孟大人,我已經自作主張將這兩首詩宣揚出去,還說你就是本次文會的評判,這絕對能將你的名聲傳揚出去啊......”
“什麼?!你......你說什麼?!”孟長州臉色逐漸漲紅了,眼睛瞪大,氣得渾身發抖。
此時他甚至懷疑這件事是不是甄炳在搞自己,畢竟甄炳作為縣衙的二把手,只要搞倒了自己,甄炳就是一把手。
甄志鳴還想說什麼,孟長州便怒吼道:“混帳東西!甄炳!老子與你不共戴天!”
他自然不能對一群童生髮火,卻將這筆仇記到了甄炳身上。
孟長州惡狠狠地瞪視了甄志鳴一眼,猛一揮袖,便轉身走人了。
甄志鳴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孟長州上一刻還滿臉笑容,下一刻就翻了臉,而且聽孟長州的話,好像還結仇了......
此時此刻,縱使他再愚鈍也回過神來了。
難道江寒那首詩......真的很好?
......
馬車徐徐返回溫府,駕車的是溫家的家丁。
馬車中,江寒,溫淺坐在一塊,李紅裳坐在兩人對面。
。悶沉些有氛氣
。寒江著看悄悄兒臉過側,坐危襟正淺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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