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仇,為父記住了!”甄炳重重哼了一聲,微微眯起了眼睛道:“孟長州,早晚為父必將把他拉下馬!”
甄志鳴道:“還有江寒,溫淺,我要他們死!”
甄炳屈指輕敲桌子:“要報此仇不用著急,江寒不過是一介泥腿子,固然能寫幾首詩詞附庸風雅,可終究是小道,鍾離憂也不見得對他多重視——不然,這一次就應該出面了。只要確定了鍾離憂並不在乎江寒,想要弄死一個泥腿子還不容易?”
甄志鳴道:“那溫淺呢?”
甄炳捋須道:“與其殺了溫淺那個小女娃,倒不如將其娶進甄家,只要成了你媳婦,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”
“好!到時我玩完她了,就將她送給下人!讓下人們排隊玩!”甄志鳴眼裡閃過一抹淫/邪,道:“爹,你快去給我提親啊!”
甄炳搖了搖頭:“現在提親還太早......等你那篇《聲律文》登上大虞文峰塔,鍾離大儒將你收為弟子之後,爹再去提親,溫家必無不允......而且,再過一段時間便是端午節了,到時雲夢城必將舉辦一場空前絕後的文會,為父聽說,就連京都四大才子其中的兩人也會前來,到時,為父作為雲夢縣丞,必然會被邀請前往,你若能在這場文會嶄露頭角,必然名聲大振。”
甄志鳴神情一動,忐忑道:“你不是說京都四大才子其中的兩人也會來嗎?我能贏得了他們嗎?”
甄炳微微一笑:“京都四大才子久負盛名,你輸給他們不丟臉,可萬一贏了呢?而且,到時候為父自然會找舉人為你捉刀代筆。”
甄志鳴大喜過望:“謝謝爹!”
甄炳眼中閃過一抹厲色:“到時候,你聲名鵲起,又是大儒弟子,必然前途無量,而江寒那泥腿子,不過寫了一本閒書,自然會讓你比下去。為父再尋個罪名,將他一家老小都抓進監獄!屆時要他死就死,要他活就活。”
甄志鳴興奮不已:“好!江寒不是有個妹妹嗎?我要狠狠折磨他妹妹!”
......
江寒回到家時天色已晚,母親陳婉坐在油燈下縫衣腿,江臨淵在書房裡讀著書,可聽著他的讀書聲就知道他其實心不在焉。
眼見江寒平安回來,陳婉自是喜不自勝,雖然已聽一名差役報了平安,可她依舊不放心,拉著江寒問東問西。
江臨淵話不多,但眼神里也充滿了關切。
當得知孟縣令明察秋毫將江寒釋放出來時,一家人都在誇讚孟縣令是個斷案如神的好官。
只有江寒嘴角微微抽搐。
吃完飯後,江寒便回到自己的屋子,取了火摺子將桌上的油燈點亮了。
他坐了下來,有些激動地從懷裡摸出了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!
那是裴荃給他的,說是什麼高深的內功。
“內功啊!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內功!”江寒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,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前世武俠小說裡種種牛逼的神功。
什麼九陽神功,什麼吸星大法,什麼九陰真經......隨便學一本都能成為絕世高手。
他看向小冊子,只見封皮已經泛黃,上面寫著九個字:天地陰陽交-歡大樂賦!
江寒睜大了眼睛,嘴角一抽。
這尼瑪是什麼玩意!
這是正經內功嗎?
裴荃該不會是拿錯了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