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富,你可承認你偷竊了碧蓮寺的橘子?”孟長州喝道。
崔大富當即大喊冤枉:“大人,小人冤枉啊!那座園林本就是小人贈予碧蓮寺的,屬於小人的財產!”
慧德方丈冷笑一聲,說道:“崔大富早就將這處園林捐於我寺,我寺有地契文書,上面還有崔大富印下的手印,敢問大人,地契文書算不算數?”
孟長州道:“當然算數。”
慧德方丈笑道:“既然算數,那這處園林便是我寺財產,崔大富潛入園林,偷盜財物,被我寺僧人當場捉住,人證物證俱在,他還敢狡辯,甚至四處宣揚誣衊我寺!”
圍觀群眾一聽,頓時譁然。
慧德方丈顯然是做足了功課的,說話條理清晰,邏輯自洽,再加上有了地契文書,此案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。
許眠風搖了搖頭,心說雖然慧德方丈不近人情,可此案已成鐵案,神仙來了都翻不了啊......也不知道李姑娘為何執著來看?
他看向李紅裳,發現她和溫淺都是翹首以待,好像在等什麼人,不由得一愣。
慧德方丈一臉悲天憫人,合掌道:“我寺本不願與此人計較,只要他賠了橘子便也是了,可是此人卻誣衊我寺,辱罵貧僧,實在罪大惡極,請大人治其罪!”
孟長州心裡嘆息一聲,問道:“崔大富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崔大富有口難辯,道:“小人想請小人的訟師上堂,為小人做辯解。”
孟長州道:“準!”
很快,在眾人注視之下,江寒大步踏進衙門。
今日他一改往日裝扮,身穿一件溫府為他量身定做的天藍色儒衫。
他的長相隨了母親陳婉,本就生得俊俏,再加上這身儒衫,更是有一種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之感。
許多圍觀群眾看到他紛紛眼前一亮,面露好奇之色:
“這少年是誰?長得真好看,他竟然是崔大富的訟師?”
“這少年也不過十四五歲吧?崔大富怎地找了個少年當訟師?”
“此案無解,就算天底下最厲害的訟師來了也沒用。”
許眠風也搖了搖頭道:“一個小孩子,也當得了訟師?”
他這句話頓時惹得身旁的溫淺,李紅裳怒目而視。
溫淺冷笑道:“小孩?許大公子不過才大了他三四歲吧?他是小孩,你就是大人嗎?”
李紅裳嘲笑:“就是就是,你毛還沒長齊吧!”
許眠風:???
怎麼回事?為什麼她們突然懟我了?
這少年是誰啊?
孟長州看了江寒一眼,也是沒想到這少年還真的做了崔大富的訟師了,沉聲說道:“江寒,慧德方丈控告崔大富盜竊碧蓮寺財產,你身為他的訟師,有何話可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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