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走上前拉起她的手,緩緩說道:“誰說的?其實你並不愚笨,相反還很聰明,你學不進詩詞,只是因為夫子沒有因材施教而已,我教你的《聲律啟蒙》,你不是很快就會背了嗎?”
感受著江寒的手掌,溫淺臉頰微微一熱。
江寒道:“再說了,大哥......溫姑娘你要顏值有顏值,要文采還是有顏值。”
溫淺蹙眉道:“那就是說我除了顏值什麼都沒有了嗎?”
江寒說道:“怎麼會?你還有很多優點,比如,比如......額,比如......”
“江寒!我生氣了!”溫淺生氣了,雙手插腰,鼓起了腮幫子,哄不好的那種。
江寒輕咳兩聲:“比如你仗義慷慨,能夠拿出幾百兩錢子資助朋友,心地善良,對弱小有呵護之心,平易近人,對於婢女下人從來不擺架子。”
少女雖說還是哼哼唧唧的,一副不肯原諒江寒的樣子,可眼眸彎彎,顯然聽到江寒的誇獎,心裡開心得不行。
江寒心裡嘿嘿一笑:這小姑娘,其實還是挺好哄的。
隨後他又忍不住在心裡鄙視自己:你兩世為人加起來都快四十歲了,竟然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有心思,太禽獸了!
......
“爹,我打聽到了!”
甄家,甄志鳴興奮不已地來到甄炳身邊,將兩張紙牌放在桌子上:“我花了點錢,從三國藏珍館搞到了這東西,這就是那姓江的要賣的東西!聽說叫什麼卡牌。”
甄炳拿起桌上的紙牌,紙牌三寸有餘,背面是一些花紋,還有“三國”二字,而正面則是一個美人圖案。
紙牌上的形象極其暴露,酥.胸半露,裙襬甚至開到了腿間......旁邊則有人名:貂嬋。
甄志鳴道:“那姓江的不僅要賣這東西,而且還對外宣稱鍾離憂也入股了他的店鋪......爹,他這店鋪不會真能開起來吧?”
甄炳卻是捋須一笑:“幼稚!老夫還以為他要賣什麼東西,結果卻是賣如此傷風敗俗的東西!你以為鍾離憂真會入股這種店鋪?”
甄志鳴一愣:“爹的意思是,那姓江的泥腿子是打著鍾離憂的旗號招搖撞騙?”
甄炳冷笑道:“當然!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,堂堂大儒會入股嗎?想想都不可能!”
甄志鳴一想確實也是:“那小子竟然這麼大膽?”
甄炳捋須道:“終究是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,寫了一本閒書大火便急於賺錢,還用出如此低賤手段,若是老夫,便開個書店賣精裝版《三國演義》,哼,什麼卡牌,怎麼可能有人會買!”
“那他這家店鋪會倒閉?”甄志鳴問道。
“最多兩個月便得倒閉關門。”在甄炳看來,賣書才能賺錢,什麼卡牌簡直聞所未聞,更別說還是如此低俗的東西。
叩叩叩......甄炳屈指輕敲桌面:“你去找些人,將江寒所要賣的卡牌宣揚出去,越多人知道就越好。”
甄志鳴一愣:“爹,咱們為啥要幫他?”
“蠢貨!”甄炳罵了一句,說道:“你想想,江寒打著鍾離憂的旗號賣這種東西,鍾離憂必定是不知情的,你將此店宣揚出去,便說鍾離憂也極重視此店,甚至為此店寫了一副對聯,等雲州的讀書人到他那店鋪一看,竟是賣如此低俗的東西,必然會群情激憤,抨擊江寒販賣傷風敗俗之物!若鍾離憂得知,也定然震怒!到時候,用不著我出手,江寒和他爹江臨淵,就得被讀書人的唾沫淹死!”
甄志鳴眼睛一亮:“對啊!好主意啊!我這就花錢將這三國藏珍館宣揚出去,弄得滿城皆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