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......她就是劍聖裴荃!”許眠風睜大了眼睛,失聲道。
隨著許眠風聲音落下,在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所有人集體失聲,所有嘲笑聲,謾罵聲戛然而止。
“劍聖裴荃?她,她就是劍聖?”有人忍不住道。
許眠風凝重道:“不錯,她就是裴劍聖,我曾在京都見過她一面......她腰間佩劍的劍鞘上鑲有七枚寶石,便是劍聖的凌虛劍!”
眾人紛紛看去,果然見裴荃腰間繫著一柄劍,劍鞘上有七枚相同大小的寶石。
許多人頓時倒吸一口氣。
“這人竟然就是裴劍聖......裴劍聖怎麼會到這裡來?”
“這下好了,江寒剛才還敢說他是裴荃的弟子,如今裴荃來了,他的謊話要被戳穿了!”
“裴劍聖好俊美啊......我是裴劍聖的狗!”有人忍不住高呼。
裴荃嫣然一笑,這一笑,直接將在場許多人都看得呆了。
裴荃徑直走入了店鋪,朝著江寒而去。
便在眾人以為裴荃要訓斥江寒時,卻見裴荃微微一笑,說道:“乖徒兒,為師來的不算晚吧?”
此話一齣,在場的人無不呆住,瞠目結舌。
“什,什麼?他真是劍聖弟子?”
“若裴劍聖是江寒老師,豈不是說江寒沒說謊?那鍾離大儒也是他老師了?”
“不可能,怎麼可能?這人會不會不是裴荃?”甄志鳴忍不住質疑道。
“蠢貨!裴荃乃我大虞朝唯一的劍聖,哪個不怕死的敢冒充她?何況許眠風都確定了她的身份,難道許眠風能幫江寒騙我們?”一個秀才冷聲道。
甄志鳴被當場臭罵,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,道:“哼,誰能證明她是劍聖,就憑許眠風嗎?”
就在他這句話落下之時,又一輛馬車駛進小巷子。
“這又是誰的馬車?駛得這麼快,簡直大膽!”
“噓!這是縣衙的馬車!”
“縣衙的馬車又如何?就算是縣令也不能乘著馬車跑這麼快吧?”這人話剛說完,馬車便停了下來,從中走出了雲夢縣令孟長州。
那人頓時失聲。
孟長州一下馬車,第一眼便看見了裴荃,心裡暗歎一聲:這位裴大人對江寒可真是重視啊!
他有意在江寒身上投資,所以得知江寒店鋪開張,專門過來捧場,可沒想到裴荃竟然也來了。
孟長州當即朝著裴荃走了過去,恭恭敬敬的道:“本官見過裴大家,裴大家怎地來了?”
裴荃妙目盈盈的看過去,笑吟吟道:“我來給我弟子捧場,孟大人怎麼也來了?”
孟長州呵呵一笑:“本官也是來給江小兄弟捧場的,江小兄弟的書,可是看得我欲罷不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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