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眠風眼神複雜地看著江寒,他現在甚至有些懷疑,面前這少年真的只有十四五歲嗎?
為什麼給他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?
比如這生意,這是十四歲的孩童能想得出來的嗎?
“江公子,在下許眠風。”許眠風緩緩開口。
“你就是那個詩君?”江寒問道。
“不敢,那都是旁人胡說的。”許眠風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臉上還是浮現了傲然之色。
雖然江寒《三國演義》寫得好,那首《臨江仙》也火遍雲州,可是若論詩,他許眠風未必會弱於江寒!
“許某十四歲中秀才,十九歲中舉人,自詡天才。可自遇見你,才知道何謂天才啊!讀了你的《三國演義》,實在讓我震撼。”許眠風感嘆一聲。
十九歲中舉人?那確實很牛逼了......江寒心說。
許眠風繼續道:“還有你這生意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這卡牌太厲害了,就連我也愛不釋手。”
江寒笑了笑:“許兄過獎了。”
許眠風道:“這卡牌上的人物畫實在精美,就是這些女人物,卻未免有些,有些暴露了。”
江寒輕咳兩聲,把鍋甩到父親頭上了:“其實卡牌是家父所想,那些女人物畫也是家父想出來的。”
許眠風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!就說嘛!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懂什麼啊!
這江臨淵也真是為老不尊!
許眠風頗為憐憫地看著江寒,他爹老不正經,倒是連累了他的文名。
許眠風苦笑一聲道:“實不相瞞,我許眠風此次來雲州,一來是追隨李姑娘而至,卻不想,李姑娘對我不曾多看一眼,倒是很喜歡你。”
啊這......李紅裳沒喜歡我,她只是喜歡我拍她馬屁啊......江寒道:“那個,你可能誤會了什麼。”
許眠風卻搖了搖頭道:“二來,此次前來,我也有意攜兩首詩去拜見樂仲大儒,拜入大儒門下......卻沒想到,名聲比樂仲大儒還響亮的鐘離大儒,竟然也成了你的老師。真是讓人感嘆,人與人的差距太大了。”
江寒問道:“樂仲大儒是?”
許眠風愣了一下:“你不知道嗎?他是大虞七大家之一,乃古樂大家,再過不久的端午文會,也是由他出題的。”
這個我真不知道啊......江寒沉吟了一下道:“你是想去拜見樂仲大儒?”
“是啊!我有意拜他為師,希望他能收我為徒。”
“帶我一起去怎麼樣?”江寒心中一動道。
許眠風愣了一下:“你要見樂大儒做什麼?”
“想求他點事。”
“樂大儒喜歡音樂,你懂樂曲嗎?”許眠風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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