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想了想又搖了搖頭,這麼單純的妹子,賣掉了豈不是太可惜了?
不過就算不賣掉謝凝霜,自己也得告知裴荃這件事。
打定主意,江寒將令牌藏好,上床睡覺。
......
“老師。”一間雅緻的茶室裡,江寒看著嫵媚動人的老師裴荃,道:“我有一件事情要告知老師。”
“何事?”裴荃問道。
江寒從懷裡摸出那塊香主令牌,放在桌子上:“這是太平道的香主令,是謝凝霜昨晚給我的,她要拉攏我進入太平道。”
裴荃聽完並未詫異,而是笑吟吟地盯著江寒:“你這孩子,這麼討人家聖女喜歡?還給你送來令牌。”
老師你關注點在哪裡啊......江寒輕咳兩聲,道:“謝凝霜只是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,順便拉我入教。”
裴荃沉吟片刻,道:“你接下這塊令牌乾的不錯,我一直想在太平道安插臥底,卻未能成功......你繼續與謝凝霜保持聯絡。”
呃,這是要我當臥底的意思?臥底也太危險了吧......江寒眉頭微皺。
看見江寒的神情,裴荃知道他心有顧慮,說道:“太平道未必會過多關注你,也許香主便頂了天了。何況謝凝霜那個聖女不是很信任你嗎?若有一天你身份暴露,為師也會死保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寒還能說什麼呢,這臥底只能當了。
“對了老師,甄家現在怎麼樣了?”
裴荃輕輕一笑,說道:“甄炳勾結太平道欲圖謀反之事傳回京都,他大哥甄萬山第一時間與甄炳切斷手兄關係,並向皇上請罪,說自己沒能及時發現胞弟叛逆,請皇上嚴懲。”
江寒臉色微微一沉,這甄萬山不簡單啊!
“皇上沒有懲治甄萬山?”江寒問道。
裴荃搖了搖頭:“甄萬山是禮部侍郎,哪有那麼容易倒臺?何況此次甄炳謀反本就經不起推敲。”
她看著江寒道:“甄家暫時對你沒有威脅了,甄萬山也不可能派人來報復你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江寒點了點頭。
......
江寒返回家裡,心裡輕鬆了不少,現在自己不用擔心落了個勾結太平道的罪名了。
而且還能借這個機會跟謝凝霜學武!
當他回到家裡的時候便發現王富貴也在。
“江兄,我終於等到你了!” 王富貴一看見江寒,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。
明明他比江寒還要大,卻一口一個江兄喊得極其親熱。
江寒道:“王兄,你好啊。”
王富貴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寒,開門見山的道:“江兄,你是否願意與我王家合作?將店鋪開到京都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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