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眠風道:“乾剛衛的指揮使正是效力四皇子的,為了四皇子做了不少排除異己之事......聽說離明司的幾位罰惡使便是死於乾剛衛的構陷。”
江寒:“......”
江寒頓時有些頭痛,這朝堂上的鬥爭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激烈啊!還好自己只是一位小小的離明使,應該不會被乾剛衛盯上。
發現江寒久久沉默,許眠風疑惑道:“江兄咋了?”
“沒事......以許兄的才華,到朝堂當個官綽綽有餘吧?為何如今還是個白身?”江寒疑惑道。
舉人就有當官的機會,何況許眠風這種很有名氣的才子。
許眠風搖了搖頭道:“我朝雖以科舉選官,可若無貴人提攜,許某做到死,最多也只是個七品縣令。實在相瞞,我追求李姑娘,除了喜歡她這個人外,也是希望能借李家之勢平步青雲。”
江寒倒是對許眠風高看了幾分,有這個想法很正常,但能夠坦然說出來卻不容易。
許眠風道:“江兄才華橫溢,再加上李姑娘喜歡你,有朝一日必定能夠入朝為官。”
江寒搖了搖頭道:“其實李紅裳不喜歡我,她只是喜歡我舔她。”
許眠風只覺得道心破碎,臉色瞬間灰暗了:“舔?你們,你們竟然還這麼玩......”
江寒:???
不是,我說的舔不是那個意思啊!
許眠風臉色充滿了挫敗:“我許某追求多日,花了多少心思,卻連手也碰不到,而你才與李姑娘相處多久?你,你到底是如何得到李姑娘的歡心的?”
江寒見他想歪了,正想解釋呢,便聽見院子外傳來一個聲音:“江寒,江寒,本姑娘又作了一首詩,你給本姑娘看看!”
人還沒到,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先傳來了。
李紅裳踏進小院,她今日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裙,扎著單馬尾,腰間依舊懸著一柄長劍。
江寒問道:“啥詩?”
“這是我想了三天才想出來的。”李紅裳拿出一張紙,興高采烈的唸了起來:“天空懸掛一輪月,河塘趴只老青蛙。蹦躂蹦躂跳上來,踩倒一排排菜花。”
聽完許眠風忍不住皺眉道:“這首詩毫無美感,連打油詩也算不上,三歲小孩都寫得比這好......”
李紅裳頓時眉心一蹙。
江寒立馬道:“胡說!裳裳這首詩充滿了童趣,乃一首鮮活的田園詩。開篇畫面層次分明,由天上明月到池中青蛙,一動一靜對比很妙,讓人眼前浮現田園景色。
頸聯裡的疊詞用得更是極好,‘蹦躂蹦躂’四字把青蛙活蹦亂跳的模樣刻畫得活靈活現,讓人彷彿能聽見蛙鳴,尾聯更是引人深思,以踩倒菜花暗諷官場腐敗,不如歸隱山園。
此詩天真詼諧,通俗質樸,雖沒有華麗辭藻,卻煙火氣十足,充滿夏夜鄉村的鬆弛,實乃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!”
江寒看著李紅裳,誇讚道:“裳裳,你太厲害啦!”
許眠風聽得目瞪口呆!
李紅裳聽得滿心歡喜。
還是江寒懂我啊!這許眠風還自詡才子,他懂個屁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