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的思念,百年的籌謀,百年的步步為營……似乎都在這一刻,找到了歸宿。
一絲極淺、極深,帶著無盡得逞和心滿意足的笑意,無法抑制地攀上了謝璟的嘴角。他在沈霽瀾看不見的角落,任由那笑意在臉上漾開,如同夜曇悄然綻放。
他沒有再試圖去輸入靈力,也沒有再說話。只是安靜地依偎著,感受著腰間那只有力的手臂,聽著頭頂均勻卻稍快的呼吸聲,以及那強健有力的心跳。
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,卻與之前的空寂冰冷截然不同。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溫暖的、曖昧的氛圍,在兩人緊密相貼的方寸之間無聲地流淌、瀰漫。
沈霽瀾沒有再動,似乎真的在這樣的貼近中,找到了對抗疼痛的慰藉,又或許,是找到了某種連他自己都未曾明瞭的心靈依託。他依舊閉著眼,但緊蹙的眉頭,卻在不知不覺中,緩緩舒展開來。
謝璟悄悄抬起手,指尖極其輕微地、試探性地碰觸了一下沈霽瀾環在他腰間的手臂。那手臂肌肉線條流暢,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此刻卻只是溫柔地圈著他。
沈霽瀾沒有任何反應,像是已經睡著了,又像是默許了他這細微的觸碰。
謝璟的心,徹底安定了下來。他閉上眼,將自己完全放鬆地交付於這個懷抱。黑暗中,彼此的體溫交融,呼吸相聞,彷彿整個世界,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這一夜,還很長。而對於謝璟而言,這片刻的“纏綿”,勝過他重生以來所有的算計與等待。他知道,沈霽瀾心中那扇緊閉了百年的心門,終於被他撬開了一道縫隙。而門後的冰雪,正在這無聲的依偎中,悄然消融。
——
【晚安吶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