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把她送遠一些,從未想過要她的命,我的女兒呀!”
“也罷,這或許就是她的命,她不該來到這世上。”
待護衛退下後,屋裡沒了旁人,蘇震安撫許玉茹兩句,去看沈靈的遺體。
來到還瀰漫著血腥氣味的產房,蘇震屏退所有人,表情瞬間轉換為冷漠,眼底不見一絲傷心。
他輕摸著沈靈的臉:“你早該死了。”
之後,他便在房間裡翻找起來,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,氣得一拳砸在沈靈的心口上:“你到底把東西藏哪了?”
沈靈的身子顫動了下,那動靜很輕微,蘇震並未發覺。
“找不到那個東西,我就讓你兒子生不如死。”蘇震憤怒的說完,便開門出去。
他氣沖沖的來到蘇臨舟的房間裡,一巴掌將處於昏迷中的蘇臨舟打醒,抓住蘇臨舟的衣領惡狠狠的說:“都怪你這個孽障,是你害死了你妹妹,為父只是想把她送去別莊,你卻連同香玉把她搶走,害她和香玉葬身野獸之口,是你害死了她們。”
蘇臨舟大受打擊:“妹妹真的死了?還屍骨無存?是我害死了妹妹?我還害死了香玉姨姨?都是我的錯。”
他承受不住這個噩耗,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,瞳孔逐漸渙散。
見此,蘇震得意一笑,丟開蘇臨舟離開此處,出門的時候一個腳滑往後一倒,後腦撞在門檻上,當場便流了血不省人事。
下人們驚慌失措的把他抬走。
待門關上,蘇臨舟蜷縮在被子裡,緊緊握著沈靈留給他的暖玉,淚水不斷滾落:“娘,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妹妹。”
隔日,蘇臨舟便瘋了。
蘇震撞破腦袋,經大夫治療後,命保住了,卻患上了偏頭痛;許玉茹剛生完孩子便淋雨,染了風寒高熱不退;老夫人的右腳病情加重,治不好了,以後只能當個瘸子.......
......
沈初雲不知道侯府發生的事情,她這會兒正被秦老六抱在懷中,乘著清早的暖陽出了山,離開京城朝著一處鳥語花香之地而去。
半個月後,也就是四月初二,師徒三人抵達清風谷。
初六是蕭劍山的七十大壽,他的所有徒弟都來了,這會兒皆在谷中準備慶祝事宜。
看到蕭劍山和蕭老六帶了個女嬰回來,徒弟們震驚又歡喜。
大師兄搓著雙手,躍躍欲試:“這小東西被師父和老六折騰了一個月不死,可見是個很強壯的,用來給我試藥再適合不過了。”
二師姐推開他:“去去去,你個醫痴,如此好看的女娃娃,你怎忍心拿她當藥人,跟著我學魅術,長大以後姐姐我教你玩弄天下美男,可刺激了。”
三師兄擠過來:“學魅術不正經,跟我學殺人......”
六個師兄師姐嘰嘰喳喳的吵作一團。
突然,二師姐蹙眉說:“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?”
大師兄像提小雞一樣提起沈初雲,搖晃了兩下:“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,小東西,你有多久沒洗澡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