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嗎?當年安寧侯府夫人生的女兒沒有死。”
“真的假的?不是說她一出生就被安寧侯的仇家抱走,丟在山裡被豺狼虎豹吃了嗎?”
“她是被丟在了山裡,但並沒有被野獸吃掉,運氣好被一個獵戶撿到,帶回家養活了。”
“不是說她是災星嗎?怎麼還會有這種好運氣?”
“災星只克親克友,不克自己。若非侯府小少爺重病不起,請道士算出是災星在作怪,侯府還不知道她活著的事呢。”
“這侯府也是搞笑,相隔那麼遠,蘇明安生病的事也能算到一個小姑娘身上。”
“可不是嗎,我也覺得侯府的人腦子有病,居然偏信一個遊方道士的話,這分明就是在欺負人家小姑娘沒有母親庇佑。”
“我還聽說,侯府之所以會派人去找她,是為了要用她的心頭血來救蘇明安。”
“說起來,她其實才是寧安侯府的嫡女呢!”
坊間的議論聲從最初的冷漠轉變為同情,逐漸有人為‘災星’說話,大罵侯府。
聽到坊間議論聲,蘇震氣得摔杯子:“是誰把明安需要心頭血治病的事兒傳出去的,這讓外人如何看待我侯府。找回遺留在外多年的女兒,不好好對付反而取心頭血,外人只會說我這個當父親的冷血無情,御史臺也會將彈劾的奏摺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“混蛋!查,去給本侯查清楚,是誰將訊息洩露出去的。”
隨即,蘇震把管家叫過來:“人可接回來了?”
管家道:“那處山村頗為偏僻,路不好走,少說也得申時之後才能把人接回來。”
蘇震冷哼:“人來了之後,讓她從後門進入,關進偏屋裡,莫要讓她亂跑,給府裡帶來晦氣。”
“是。”
而此刻,晌午時分,京外一處山村裡,一輛馬車緩緩在一戶農家小院門口停下。
院子裡,身穿粉色衣裙的丫鬟恭敬的對睡在躺椅上的九歲女童道:“小姐,侯府的人來了。”
沈初雲拿開臉上的書本,撐了個懶腰道:“終於到了,等得我渾身痠疼,去把門開啟,讓他們進來吧。一會兒他們要是沒禮貌,你們也不用客氣,打死了我管埋。”
粉色衣裙丫鬟的對面,還站著一個藍裙丫鬟,二人長得一模一樣。
聽到沈初雲的話,她們二人對視一眼,抿唇一笑,齊聲對沈初雲說了聲是,藍裙丫鬟這才去開門。
侯府來了一個嬤嬤,兩個丫鬟,四個護衛,此刻這七人正一臉傲氣的站在馬車旁。
見門開啟,出來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,那嬤嬤居高臨下的說:“你是何人?沈初雲呢?侯府來人,她怎麼也不知道出來迎接?果然是鄉下村姑,沒點規矩。”
苗春秀藐視的掃了嬤嬤一眼,言語很不客氣:“你倒是個懂規矩,來接侯府大小姐,竟是這般態度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侯府夫人呢!”
陳嬤嬤惱怒:“哪來的小賤蹄子?胡說八道什麼,我是夫人身邊的嬤嬤,此次是代表著夫人來接沈初雲回侯府的。”
苗春秀嘖嘖冷笑:“哦,原來不是侯府夫人,是嬤嬤呀,那不是個家奴嗎?區區一個奴才,也敢直呼大小姐名諱,沒一點規矩,侯府不會教下人,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何為規矩?”
她話音落下,自腰間抽出一根鞭子,腳下輕點,竟輕盈的朝著陳嬤嬤飛過去,一鞭子甩在她的臉上。
“啊!”陳嬤嬤當即發出淒厲慘叫,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指著苗春秀:“小賤人,你,你,竟敢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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