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早,許玉茹抽空拿藥去給蘇明安吃,服下‘百靈丸’之後,蘇明安的病情果然被控制住了,不到半個時辰人就清醒了過來,只需再養三四天就能全好。
許玉茹激動壞了:‘我兒,你終於好起來了,嚇死娘了!’
蘇明安迷迷糊糊的被她抱著,未曾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些什麼,他只記得自己睡了很久,偶爾還會做噩夢。
蘇明安醒來的訊息很快傳到沈初雲耳中,她並不覺得驚訝,林文海所得的那顆藥丸並不是‘百靈丸’,而是她做的解毒丸,蘇明安是被她下毒才會病倒的,吃了解毒丸自然就能好。
這小子可還不能死,她也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魔女。
沈初雲沒空去管蘇明安,她很忙很忙,管侯府的同時,她每天還要抽空去言宅陪蘇臨舟。
哥哥現在是最需要她的時候,她再忙也不能不管他。
除了治傷還要治療他的心靈。
另外,她還收到了謝府的請帖,看在謝玖譽為她進宮彈劾蘇震,讓蘇震受到處罰的份上,她要精心準備一個禮物送給謝玖譽的小女兒。
沈初雲的日子過得忙碌又自在,但蘇震卻身處煎熬中。
林文海藏在蘇震房裡,每日都會和許玉茹尋歡,二人當他不存在,行著苟且之事,還言語侮辱他。
蘇震什麼也做不了,唯有無能狂怒。
兩天時間很快過去。
這日申時,沈初雲在言宅為蘇臨舟檢查雙腿,包不同忽然過來了,為她帶來了一個訊息。
“七小姐,你要找的人,已不在洛城大牢裡?”
沈初雲皺眉:“他是怎麼逃出去的?”
包不同說:“你一離開洛城,縣令就偷偷將他放了,留了個替死鬼在牢中。”
沈初雲冷笑:“可真是好大的膽子,許志安犯下那種滔天大罪,便是五馬分屍也不為過,狗縣令居然敢把他給放了。”
包不同:“洛城雖然繁華,卻是個偏遠之地,天高皇帝遠,總會有管不到位的地方。許家是那裡的地頭蛇,縣令想在那個地方好過一點,便要攀附那裡的氏族。”
沈初雲輕哼:“說來說去,這縣令就是個小人,他怕許家,也怕安寧侯府。”
雲鳳樓給她的訊息中,有寫到許玉茹的出身,這個女人竟是洛城許家的養女。
這讓她想到了許志安,於是就讓包不同去把人弄到京城來,沒想到許志安已經不在洛城了。
包不同淺笑著說:“這縣令的官是當不長久的,他自會受到嚴懲。七小姐,許志安逃出大牢後,不知從哪打聽到你在京城的訊息,竟不知死活的來了京城,昨晚已進了城。”
沈初雲眸光一亮:“這真是個好訊息,他現在在哪?”
包不同回道:“在陳家客棧。”
沈初雲滿意點頭:“我知道了,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獄無門自來投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包叔叔,還得請你幫我盯著他。”
包不同爽快一笑:“沒問題,包在包某身上。”
許志安拖著殘廢的身體,在蘇母安排的鏢師的護送下,來到京城,住進陳家客棧,休息一晚,就請鏢師去幫他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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