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啃雞腿的沈初雲一聽這話,就不樂意了,把手裡的雞骨頭丟出去,啪嘰一下打在許志安的臉上:“叫什麼叫,沒用的廢物,想殺我?可以呀!你把你和許玉茹的事情都交代清楚,我就把你放了,給你一個跟我決鬥的機會。”
許志安聞言更為激動:“你說到做到。”
許玉茹大驚失色:“你不許說。”
蘇震一巴甩在許玉茹臉上:“賤人,你還有事在瞞著我。”
他對許志安吼道:“說,你趕緊說出來,說出來我就放開你。”放你去送死。
許志安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的子孫根,成為太監後,殺掉沈初雲已經變成了他的執念。
他宛如瘋子一樣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好,我說,我說完你們就放了我。”
許玉茹崩潰大哭:“不要啊!許志安,我求求你,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許志安從來沒把許玉茹當人,他一直把她當奴隸,她越是求饒,他越是興奮,才不會管她死不死。
“許玉茹是我許家的養女,她不僅跟我睡過,還跟我爹睡過,逃出我家之後,在來京的路上,她還跟很多人睡過,要不然以她一個弱女子,哪能安然無恙的從洛城那麼遠的地方逃到京城裡,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。”
一直不吭聲的林文海聽到這話,忽然有了的反應,他抬起頭來看了許玉茹一眼。
他跟許玉茹是在來京城的路上認識的,當時她被昏倒在路邊,身上都是傷,他見她貌美救了她。
許玉茹醒來後,告訴他,她自小無父無母,寄住在親戚家,被親戚嫁給了一個好賭的男人,她日夜被丈夫家暴,身上的傷都是丈夫打的。
後來她丈夫欠了賭坊的錢,要把她賣給賭坊還債,她不堪受辱逃了出來,路上被賊搶光了錢財,餓暈在路上。
他心疼許玉茹的遭遇,迷戀她的美貌,治好她之後,把人護送到京城,他們在客棧裡共度了親密的一夜,醒來後許玉茹就消失了。
六年後,他從路人口中聽聞安寧侯府的事情,得知蘇震要扶正的外室也叫許玉茹,就匆匆趕過去遠遠看了眼,確定了這個外室就是他找了很久的許玉茹。
他找機會跟許玉茹偷偷見了面,許玉茹哭訴著說她是被逼當外室的,她根本就不喜歡蘇震,但是蘇震承諾了,會讓她當侯府主母,她便隱忍了下來。
她說著自己的不容易,說著自己的願望,說著她自己的追求,試圖讓他同情她。
他沒有同情她,反而威脅她,讓她與自己偷情,和安寧侯府的主母偷情,是件很刺激的事情。
他喜歡這種刺激。
後來,他不滿足在外偷情,與許玉茹合謀,在她懷上蘇明安的時候,製造一場意外讓蘇震受傷。他恰逢出現救了蘇震,獲得蘇震的好感後,趁機進入侯府當了府醫,在蘇震的眼皮子底下與許玉茹偷情。
他原以為,許玉茹身邊的男人只有她的賭鬼前夫、蘇震還有他林文海,但現在聽了許志安的話,他才知道,許玉茹分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騙了呀,什麼賭鬼丈夫,分明是假的。
林文海憤怒的捏緊了拳頭。
許志安還在滔滔不絕:“與許玉茹在京中相遇哦,我多次以過去的事情來威脅她,剛開始她是不從,可後來哈哈哈,她就是個蕩婦!”
蘇震聽得人都麻木了。
等許志安說完,他便又憤怒的給了許玉茹一巴掌:“你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?”
許玉茹來到京城找他時,說她被許家逼迫嫁給一個老頭子,她不願認命就逃了出來,她說了她忘不了他,她最愛的人是他,她與他大醉一場,醒來後床上見了紅,是許玉茹的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