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你不要嚇兒臣。”秦硯滿眼擔憂,緊握住秦宏義的手:“您一定不會有事的,兒臣這就去向天禱告,願用二十年壽命換你往後餘生健健康康。”
秦宏義聞言,心中無比感動,他從前之所以不喜這個孩子,是因為他是嫡出,是正宮皇后所生,他忌憚言家,不想讓言家摻和皇族之事。
可偏偏秦硯是眾多孩子裡最為孝順的,對他這個父皇貼心貼意,什麼都願意做。
“硯兒,鄒尚書說的不錯,你是太子,監國是理所應當的,父皇休養生息這些日子,朝中的事情就交給了。”秦宏義的腦子一下子就想通了,他撐著最後一口氣對在場重臣道:“傳朕旨意,讓太子代管國事......”
這話剛說完,他便昏睡了過去。
.......
“什麼?皇上病重,讓太子監國?”益華宮之中,鄭貴妃得知前面之事,氣得摔碎一套茶盞。
“他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少年,有什麼資格監國,皇上莫不是真的病糊塗了?”四下沒有旁人,只有兩個親信在,鄭貴妃口無遮攔大罵:“將我的霖兒禁足,把我從皇貴妃貶為貴妃,收起我的鳳印,如今又讓太子監國,有什麼事都讓太子去幹,幫太子收取民心,拉攏朝臣,皇上真是瘋了!”
“不行,本宮不能再等了。”鄭貴妃眼中閃過狠毒之色:“既然他不仁,就別怪我狠心。”
她對親信耳語了幾句,親信很快就出了宮。
不一會兒,八皇子過來了。
“母妃,太子回來了,以他的脾氣,他回來之後肯定會找我跟他切磋,讓我捱打,孩兒怕死他了,讓孩兒在您這裡躲躲吧。”
鄭貴妃正在氣頭上,聽到小兒子這沒出息的話,更生氣了:“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他有什麼好怕的,躲什麼躲,不許躲......找你切磋?哼!他現在要監國,可沒那個時間搭理你。”
鄭貴妃恨鐵不成鋼的踹了八皇子一腳。
八皇子聞言一愣:“監國?什麼意思?他怎麼會要監國?”
鄭貴妃扶額:“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傻兒子,完全比不上你大哥半點兒好,氣死我了。對,就是監國,你父皇生了重病,無法管理朝政,就讓太子代為監國,也不知道你父皇是怎麼想的,他有那麼多兒子,偏偏就挑中了太子。”
“太好了!”八皇子激動的跳起來:“他監國之後就會很忙,就沒有時間來指導我了。”
鄭貴妃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,隨即是怒火沖天,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:“蠢貨,有什麼可高興的,他監國的話,你大哥怎麼辦?”
她揪住八皇子的耳朵:“你父皇病重,你不去關心你父皇,在這裡瞎高興,傳出去別人怎麼說你?你個蠢貨,我真想打死你。正堂不學無術,怕這怕那,只想享福,不想著提升自己,我真是快被你氣死了。你給我滾滾滾,滾去你父皇那邊侍疾。”
“啊?侍疾?不要啊,母妃,我一個小孩子,哪會照顧人呀,讓大哥去吧!父皇病了,所有兒女都應該過去看看,正好可以用這個藉口,讓大哥進宮照顧父皇,把父皇哄開心。”
鄭貴妃早就想到了這個,侍疾是個很難得的好機會,大皇子是肯定要去的。
她不僅要讓大皇子去侍疾,也要讓八皇子過去。
皇上病重,太子監國的事情很快傳開。
住在宮外的皇子公主們紛紛進宮探病,年紀小的那些皇子公主只是言語關心,年紀大的皇子公主們則爭先恐後的表現,要留下來侍疾。
秦硯沒有阻止他們,任由他們在秦宏義面前表現。
處理完手裡的事情之後,他便在黃昏之時,帶著龍騎衛回東宮。
換上便衣,秦硯帶上兩個便衣侍衛去言宅。
沈初雲主僕二人已回到言宅,正守在蘇臨舟的身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