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雲:“那我豈不是要去西北才能給他治病,這也太遠了,快馬加鞭也得一兩個月吧。”
秦硯想了想說:“沒事,你可以先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去,楚青染還死不了的。”
沈初雲:“我不是怕他死,是怕別人先我們一步治好他。”
秦硯雙手一攤:“無所謂,我還可以用別的辦法爭奪皇位,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你手頭的事情先處理好。”
沈初雲:“我這邊其實也沒有多少事情,主要就是找我孃的屍骨,找香玉姨姨,找沈家的寶藏,把沈家產業都拿回來重新打整, 還有就是我哥哥,他才剛動完手術,需要休養,我得陪他一陣子,以防萬一。哦,對了,六師兄,忘記告訴你了,我把八皇子給打了,我以後還會繼續打他。”
秦硯好奇的問:“為什麼打他?他欺負你了?”
沈初雲:“他害我哥哥摔斷了腿,打他都是輕的。”
秦硯:“我只知道你哥哥摔斷了腿,不知具體情況,你詳細給我說說,秦凱那混小子是如何害蘇大哥的?”
沈初雲把蘇臨舟被害的經過和許玉茹母女倆的陰謀都告訴了秦硯。
秦硯冷了臉:“你打得好,像他那種蠢貨,就該狠狠的打。我跟你說,秦凱就是個欺軟怕硬的,你以後見到他就動手,打多了他就會怕你了,他斷了蘇大哥的腿,你也可以斷了他的腿,怕他報復就殺了他,怕鄭貴妃替他報仇,就把她也殺了,斬草要除根。另外,那些皇子公主之中,若還有人欺負你,你只管動手,打死了我管埋。”
“這樣好嗎?”沈初雲眨巴著眼睛:“他們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們。”
秦硯輕哼:“他們哪能跟你比。”
明兒個還要上朝,秦硯沒法睡在言宅,與沈初雲又聊了半個時辰後,他便帶著侍衛離開。
他前腳剛走沒多久,沈初雲也帶著苗春桃回了安寧侯府。
天都已經黑了,侯府裡的人還未休息,羅管家看到她回來,立馬就過來說:“大小姐,侯爺讓您回來後過去一趟。”
沈初雲困得很,懶得搭理蘇震,頭也不回的說:“沒空,不去。”
然後就領著苗春桃走了。
羅管家去給蘇震回話。
蘇震無能狂怒:“這個逆女,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!”
蘇震在床上罵到沒力氣才歇下。
夜半三更時,沈初雲帶著白狼和烏鴉來找蘇震:“聽說你一直在罵我,作為還禮,我來嚇嚇你。”
然後她讓白狼對著蘇震張開血盆大口,讓烏鴉對著他呱呱唱哭墳。
蘇震被嚇得一口氣上不來,暈死了過去。
隔日,蘇震依舊在昏迷,羅管家做主去找大夫來診斷,得出一個結果,蘇震又要睡上很多天了,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來。
羅管家一臉痛苦的抱頭哀嘆:“廢了,廢了,這個侯爺真是廢了呀!”
沈初雲沒去管蘇震,一早就領著苗春桃姐妹倆出門,按照藏寶圖,來到京郊外的一個破廟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