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侯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?
儘管掌櫃的幾人很不服氣,但還是不敢再反抗,唯唯諾諾的在護衛的瞪視下,把賬本存貨等東西全部交接到沈初雲手中,苦著臉隨護衛去了農莊。
那幾個客人看呆了,從布莊出來後,逢人就說這事兒。
“知道嗎?安寧侯府來了個新的大小姐。”
“這個大小姐年紀雖小,本事卻不小,居然敢動安寧侯夫人的人。”
“明霞布莊現在是她接手了,布莊會歇業五天,五天後重新開業會有優惠。”
拿下布莊之後,趁著天色還早,沈初雲又去了如珍酒樓。
京城裡的酒樓很多,如珍酒樓的生意很一般,在京城連前二十名都排不進去。
沈初雲如法炮製,以契書威脅酒樓裡的人。不到半個時辰,就將酒樓裡的客人都請出去,免了他們的飯菜錢,把掌櫃夥計等人都送去了農莊,但凡是跟許玉茹有關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酒樓也如布莊一樣,歇業五天後再重新開業,並重新改名。
緊接著,沈初雲又去了另外三個鋪子,一個是成衣鋪,一個是糕點鋪,最後是茶樓。
沈家以美食起家,沈父沒死之前,沈家的大部分鋪子都是賣吃食,猶如連鎖鋪子。被蘇震和許玉茹接手後,他們就把鋪子大改,變成別的營生,生意一落千丈,虧損嚴重。
把五間鋪子都收回來時,天徹底黑了,沈初雲收穫滿滿的回侯府,連夜制定鋪子酒樓的管理計劃。
她在這邊忙得開心,鄭家那邊卻氣得要死,還在到處找沈初雲主僕三人。此事在天黑之前就傳到了鄭貴妃耳中,鄭貴妃最為疼愛鄭輝這個弟弟,得知他被人斷了右手,立馬就哭著喊著去找秦宏義,讓他為鄭家做主,幫忙找兇手。
秦宏義病得起不來,哪有空管這破事,聽見她哭哭啼啼的就心煩,讓人把她趕了出去。
鄭貴妃傷心無比,找大皇子和八皇子哭訴,知道舅舅被人斷了手,大皇子二人氣得不輕,發誓一定要找到兇手。
大皇子對鄭貴妃保證道:“母妃莫急,父皇不幫舅舅,我來幫,我和老八一定會幫舅舅報仇的。”
八皇子問:“那三人到底長什麼樣?”
鄭貴妃拿出畫像:“這是鄭家找畫師按照護衛的口述畫的。”
八皇子看著那畫,眼角狠狠一抽:“這三人怎麼長得跟母夜叉似的,太可怕了吧!”
鄭貴妃動用了所有的關係,發誓要找到傷害她弟弟的人,急得整晚睡不著。
沈初雲主僕三人卻睡得無比香甜。
隔日,沈初雲用過早飯後就帶著苗春桃二人去找包不同。
正巧包不同也要來找她,見她過來了,立馬笑著說:“七小姐,你讓包某找的人,已經找到一部分了。”
包不同說的是沈家那些被許玉茹發賣或趕走的下人。
“太好了,我正缺人手呢,來找你便是為了此事,包叔叔,謝謝你,你現在有空帶我去見他們嗎?”沈初雲一臉感激的說。
包不同笑著說:“七小姐不必說謝,這都是些小事,我現在就帶你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