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永新氣怒的呸了下:“都幾天,還未研製出藥方,算什麼神醫,什麼鬼手天醫,分明就是唬人的。”
“本官從一開始,就不看好這個鬼手天醫,為人囂張,不把官府放在眼裡,也就是那些京中貴人眼瞎,把他奉為座上賓,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哄著。”
“大人,這話可別讓那些人聽見了,否則會惹來麻煩。”
黃永新瞇著眼:“麻煩?本官就快病死了,還怕什麼麻煩,那鬼手天醫最好能治好本官,否則本官定要他死。”
縣丞一臉無奈,大人實在太過霸道,不講理,自己不痛快,就讓別人死。
正說著,門外傳來腳步聲,下人進來稟告:“大人,鄭先生過來了。”
黃永新立刻收起眼底的惡毒,笑著說:“快請鄭先生進來。”
鄭先生乃鄭家人,前些日子他帶著一個自稱是鬼手天醫的神醫來到蒼城,本來只是略作停留,不想那神醫跟鄭家人大吵一架,在城中玩起了消失,害得鄭家人在蒼城裡到處找人。
實在找不到人就來找他這個知府幫忙。
他是因為鄭家的相助才當上的蒼城知府,欠了鄭家很大的人情,鄭家有所求,他不能拒絕。
鄭先生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留著長長的鬍子,看起來儒雅貴氣,他大步走進房間,聞到裡面的酸臭味,忍不住皺起眉。
“黃大人,你這屋裡也太悶了些,得開啟窗子透透氣才行。”
黃永新無奈的說:“昨日開啟窗子透氣,晚上我就發了高熱,這身體實在承受不住。鄭先生過來,可是為了怪病之事?是找到解決之法了嗎?”
鄭先生搖頭:“沒有找到解決之法,不過玉神醫已有了些眉目,只是還差幾味藥材,需要你我幫忙尋找。”
黃永新急了:“又找藥材?他每天都說有眉目,讓幫忙找藥材,結果一點用都沒有,鄭先生,此人真的可靠嗎?”
鄭先生皺眉:“可不可靠,把藥材找來便知曉。黃大人,你莫著急,若這次他依舊找到根治之法,我自會教訓他。”
黃永新搖頭輕嘆,正要說什麼,外面傳來官差的聲音:“大人,小貴人來了。”
鄭先生疑惑:“什麼小貴人?”
黃永新說:“她說她是從京城而來的,略懂醫理,我正打算見見,正好鄭先生也在,一起見見她吧。”
鄭先生點點頭,立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。
沈初雲在官差的指引下走進房間。
看到進來的是個小女孩,黃永新和鄭先生面露疑惑,隨即鄭先生冷笑,看了眼黃永新:“這便是你說的小貴人,還真是小。”
黃永新氣得臉通紅,指著沈初雲氣道:“你是哪來的小娃娃,竟敢冒充貴人來消遣本官,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沈初雲露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,往後退一步,拍著胸口說:“這麼兇幹什麼,我才剛過來,一個字都還未說呢,你們這些大人真不講理,就會欺負小孩。”
她拿出一塊令牌:“仔細看看,這個你們認不認得?”
官差接過令牌,交到黃永新手中,鄭先生也湊過去看了眼,隨即目光一震,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沈初雲:“你怎會有我鄭家的令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