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雲再次挽住他的手臂:“我不怕被連累,大師兄,你莫要小瞧了我,既然你身邊有危險,那我就更要跟著你了,我得幫你對付敵人。”
玉沐寒扶額:“我真不該跟你說這些,糊塗糊塗,真糊塗!”
沈初雲輕哼:“你敢把我趕走,我就暗中跟著你,反正你也要去西北。”
玉沐寒失笑熬:“你真是個臭脾氣。”
沈初雲:“還不是你教的,我的部分脾氣是隨了你。”
“好了,大師兄,你就讓我跟著好不好?我倆一起同行,一起對付鄭家,一起對付你的敵人,到了西北,再一起做事好不好?求你了!”
她開啟撒嬌模式,搖晃玉沐寒的手臂,聲音變得又軟又嗲。
“哎呀!受不了你了。”玉沐寒最怕她撒嬌了,很快敗下陣來:“依你依你都依你!”
沈初雲立馬笑得那叫一個爛漫天真:“大師兄最好了!”
........
直到天黑,府衙裡才恢復太平,所有人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,臉上身上都是抓痕,臭得難聞。
沈初云為此感到很抱歉:“對不起呀,我和師兄許久未見,沒忍住比拼一下,沒想到會禍及你們.......”
玉沐寒卻在一旁囂張的說:“有什麼可道歉的,小師妹,你就是太善良了,我們又不是故意的,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的,沾上殘毒與我們何干?再者我們不也給他們解毒了嗎?”
鄭平滿臉抓痕,頭髮蓬亂,像個癲公,聽得玉沐寒的話,他氣得鬍子翹起:“什麼解毒?分明是毒藥自己失效,你們要鬥毒,就去山裡,在縣衙鬥毒,豈不是害人。”
他喘著粗氣:“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。”
沈初雲一臉無辜:“我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玉沐寒走過去踹了鄭平一腳:“你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,我堂堂鬼手天醫,犯得著針對你,給你下毒,還故意的,呸,我的毒藥比救命的藥還貴,你配不上我的毒藥。”
對,他就是故意的,怎麼滴,有證據嗎?
這該死的鄭家,竟敢刺殺他的小師妹,不整死鄭家他就改姓。
“玉神醫,你未免太過分了。”鄭平忍無可忍了。
玉沐寒後退一步:“哎呦,敢對我發脾氣,看來你是不需要我去西北了,那就此別過吧。”
“玉神醫請慢。”鄭平驚慌失措的撲過去抱住他的腿:“我並非責怪你,只是語氣急了些,神醫莫怪。”
為了找到鬼手天醫,鄭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,若是不能把鬼手天醫送到西北,完成主家的任務,他就只有一個死。
沈初雲幫鄭平求情:“大師兄,你就別怪鄭先生了,他也不是故意那樣說的。”
見沈初云為自己說話,鄭平心中感動,瞬間覺得她就是個發光發亮的小菩薩。
玉沐寒輕哼:“看在小師妹為你說話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他把鄭平扶起來,笑著說:“說來也是運氣好,我跟小師妹鬥毒的時候,猛然想到了治療怪病的法子,我有辦法對付蒼城的怪病了,你趕忙讓人去準備藥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