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休整,確定玉沐寒沒有什麼大事後,沈初雲才徹底放鬆下來,大家就近找了個空地搭棚休息。
見大家都在睡覺,沈初雲悄悄湊到玉沐寒身邊問:“大師兄,你這些天到底是去幹什麼了?”
玉沐寒把她的腦袋扭到一邊去:“別好奇。”
沈初雲扭回來:“我就好奇,你沒回來,我擔心死了。”
玉沐寒輕嘆了下:“你這孩子,就是喜歡管閒事。”
沈初雲哼道:“你的事不是閒事,大師兄,你什麼都不跟我說,我拿我當外人,哼,我以後不理你了。”
她雙手環胸,氣呼呼的:“還是六師兄對我最好,他什麼都會跟我說。”
一聽這話,玉沐寒就不服氣了:“胡說八道,他能有我對你好,我對你才是最好的,我可是把你當親女兒對待的。”
沈初雲大受打擊的捂著心口:“女兒?我降輩分了。”
玉沐寒:“......沒降,我拿你當親妹妹。”
沈初雲還是一臉傷心:“不如女兒親。”
玉沐寒失笑,拍了下她的腦袋:“你親,你最親,你個丫頭,怪煩人的,好了好了,我告訴你,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,嗯,啊,那個,我來西北,其實是為了找人。”
沈初雲伸長耳朵:“找誰?”
玉沐寒臉頰微紅:“你大師嫂。”
沈初雲雙眼一亮:“大嫂?她在哪?是男是女?長得好不好看?”
玉沐寒黑了臉:“是男是女是什麼鬼問題?你在懷疑我的品味?我告訴你,你大師兄我是個正常男人。”
他狠狠的敲了下沈初雲的腦瓜子:“一天到晚儘想些亂七八糟的,是不是老六教你的,回頭我要收拾老六。”
沈初雲抱著頭喊疼:“不關六師兄的事,是我自己猜的,你都三十好幾了,一直沒找媳婦,就想著你可能不喜歡女人,喜歡男的,哎呦,別打了,大師兄,我錯了,嗚嗚,你打我,等我見到師父和二師姐他們的時候,我一定要告狀,說你欺負我,天天敲我的頭,把我往傻裡敲。”
她還硬逼著自己擠出了一滴淚。
玉沐寒最受不了她裝可憐了:“好好好,我錯了,不嚎叫了好不好?你還想不想聽我說故事了?”
沈初雲立馬不哭了,眼兒明亮:“大師兄,你快說呀,我可喜歡聽故事了。”
玉沐寒輕咳一聲,繼續說他媳婦:“你大師嫂家跟我家是世交,我倆自小定了娃娃親,她比我小三歲,我們原本約定好了,待她及笄我們就成親。”
他停頓了下,繼續說:“可在我年少時,家中出了事,我父母被奸人所害,父親慘死家中,母親被追殺,我遭到追殺,是師父救了我。”
“師父還幫我救出了母親,但當時我母親已身受重傷,救出來沒兩日就去世了。”
“後來我就一直跟隨師父學本事,好不容易學有所成去找她,她卻被家裡逼著嫁給了別人。”
沈初雲聽到這裡露出驚訝之色:“大嫂是有夫之婦?”
玉沐寒卻笑了笑:“不,她現在是寡婦。”
沈初雲:“啊?”
”。了死病月個上人男“:著笑呵呵寒沐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