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驚站起:“誰?”
沈初雲一拍額頭:“忘記告訴你,我此次去西北,遇到了大師兄和二師姐,大師兄跟我一起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窗戶就被推開,玉沐寒一躍而入。
看到這個熟悉的高大身影,秦硯一下子反應過來,下意識想跑。
玉沐寒疾步上前,抓住他的衣領:“老六,你往哪跑?”
秦硯機械式的回頭,笑得僵硬:“大,大,大師兄!”
玉沐寒臉色陰沉的凝視他:“大晚上的,你居然敢待在小師妹的房間,你不知道她已經長大了,是個大姑娘了嗎?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?”
他一巴掌打在秦老六的頭上:“沒規矩的臭小子,敗壞了小師妹的名聲,我讓你當太監。”
秦硯抱著頭:“大師兄,我知錯了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還敢有下次。”玉沐寒又是一巴掌。
他回頭對沈初雲:“小師妹,你跟老六聊完了沒有?”
沈初雲點點頭:“聊的差不多了。”
玉沐寒拖著秦硯就走:“那我就先把老六帶走了,你趕緊休息,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得保持好的睡眠,要不然會長不高的。”
嚇唬了沈初雲一句,玉沐寒關上門帶著秦硯走了。
秦硯根本無力掙扎,因為玉沐寒給他下了毒。
他動不了了。
大師兄還是老樣子,一見面就下毒。
對小師妹溫溫柔柔的,對他這個師弟兇得很。
沈初雲給了秦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,慢慢關上了門。
秦硯絕望的被拖走。
玉沐寒把秦硯丟到涼亭裡:“老六,大師兄有事請你幫忙,你幫不幫?”
秦硯瞄了眼他手裡頭的銀針,嚇得冷汗直流,想說話卻說不出來。
幫,肯定幫,敢不幫嗎?不敢呀,但是大師兄,你能不能先給我解毒,讓我有說話的機會呀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待秦硯從侯府翻牆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虛脫了。
回到東宮時 ,天快亮了,剛躺下,丞相就匆匆來求見,說有要事相商。
秦硯無力的從床上滾落,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:“我好痛好睏呀!”
一大早,沈初雲用過早飯,就大張旗鼓的坐著安寧侯府的馬車上街,身邊還帶著苗春秀和苗春桃這兩個顯眼的丫鬟。
馬車來到京城最大的珠寶首飾鋪子,沈初雲跳下馬車,帶著兩個丫鬟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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