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你怎麼就去了呀?”
他質問太醫:“我父皇剛才還好好的,為何會突然吐血?血還是黑的。”
太醫匍匐在地:“皇上這是中了毒,是被毒死的。”
秦硯震驚後退一步,險些站不穩:“中毒?是誰下的毒?來人,封鎖宮門,不許任何人進出,務必要找出下毒之人。”
宮裡的人還未來得及行動,就有人匆匆來稟報,說大皇子聯合眾多大臣,帶著府中侍衛護衛私兵等人圍住了皇宮,指控太子下毒弒父,就連羽林軍統領,也都站在了大皇子那邊。
大皇子帶著人暢通無阻的打進了皇宮,指著秦硯怒罵:“秦硯,你喪心病狂,為了早日坐上皇位,竟幹出弒父這種天理不容之事,我今天定要將你碎屍萬段,為父皇報仇。”
秦硯怒不可遏:“秦霖,你胡說八道,你休要汙衊本太子,什麼下毒,分明就旁人栽贓陷害。哦,知道了,陷害我的人是你、父皇剛駕崩,訊息還未傳出去,你就帶著人過來了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秦霖,殺害父皇的人是你,你要造反!”
“來人,大皇子結黨營私,毒殺天子,天理不容,孤命令爾等將他拿下!”
大皇子和秦硯爭吵不休,雙方人馬打了起來,宮裡瞬間陷入混亂。
戰亂之中,大皇子拿出證據,大聲說:“弒父的人是太子,這幾天他帶著安寧侯府大小姐進宮,他利用沈初雲給我父皇下了毒,我有證據,沈初雲是人證,我手上的密信和藥瓶是物證,這些都是從安寧侯府搜查出來鐵證。”
聽到沈初雲三個字,太子的臉色就變了,變得極為蒼白,眼中寫著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,秦霖,為了誣陷我,你竟把安寧侯府拖下水,我對天發誓,我沒有指使小師妹下毒。”
大皇兄哈哈大笑著:“可憐的太子呀,你小師妹早就背叛你了,你到這個時候了,還在維護她,真是好愚蠢。”
宮變來得太快,待其餘皇子收到訊息的時候,大皇子和秦硯已經打得不可開交。
大大皇子這邊勝算大,二皇子和三皇子果斷的站在他這邊,一起對抗秦硯這個太子。
其餘皇子公主卻都站在秦硯這邊。
就連八皇子,也是站在秦硯這邊的。
看到八皇子不幫自己,大皇子震驚又憤怒。
“老八,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給我滾過來!”大皇子怒吼道。
八皇子固執的搖頭:“我不過去,我不相信太子會毒殺父皇,大皇兄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。”
“八皇子,你快過來吧,知人知面不知心,太子會害死你的。”站在大皇子身後的鄭國忠苦口婆心的規勸。
鄭平看到八皇子如此糊塗,氣怒又心疼,他提劍一路殺過去,來到八皇子這邊,拉住他:“八皇子,請跟我離開。”
他恨鐵不成鋼的說:“你與大皇子一母同胞,你們才是親兄弟,你該站在大皇子這邊,而不是太子那邊。”
八皇子不肯走,鄭平強行把他打暈帶走。
戰況越來越激烈,天漸漸黑了,京中氣氛凝重沉悶,百姓紛紛閉門不出,唯有皇城軍騎馬巡街,街上處處是打鬥聲,死人越來越多。
大皇子與太子勢均力敵,打得難分難捨。
就在戰況僵持不下的時候,有一個騎兵匆匆進城,朝皇宮而去,對大皇子稟告道:“報,殿下,西北大元帥之子楚少珩已帶著一萬楚家軍抵達京城,隨時等待您的號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