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快別哭了,先回馬車上吧,先回府搬救兵,再報仇。”
護衛們忍著痛,把上官光扶起來,抱著他去馬車那邊,將人塞進去。
上官光躺在馬車上,啜泣著問:“那丫頭,方才,說她,是誰家的,來著?”
太痛了,說話都結巴了。
“她說她是攝政王的妹妹。”隨從皺眉說:“攝政王哪來的妹妹,分明是胡說八道,這事兒少爺可以告訴攝政王,就說有人冒充他的妹妹毆打你,攝政王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。”
上官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:“好,等我回家告了狀,就再去攝政王府告狀,嗚嗚,不管那丫頭是什麼人,我都要她死,嗚嗚,太過分了,我長這麼大,從未捱過這種大,我的屁屁,我的臉,好疼呀!她撞了我,她還打我,她太不講理了!”
他哭著哭著,忽然停頓了下,揉著溼漉漉的眼睛說:“不過,說起來,那丫頭,長得怪好看的,算了,不讓她死了,我要讓她給我當丫鬟,天天伺候我。”
沈初雲沒把上官光當一回事,回到攝政王府之後,就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裡搓藥丸。
找師父的同時,也不能疏於學習,她要時刻準備著,有備無患。
話說上官光那邊,他回到上官家,就找爹孃告狀,知曉兒子被打,他爹孃無比生氣,立刻派人去查沈初雲的身份,啥也沒有查到。
於是,他們就去找聶飛白,說有人冒充他妹妹,把上官光給打了。
上官光是上官穎兒的親侄子,上官穎兒對他極為寵愛,對他一向有求必應,因為上官穎兒的緣故,聶飛白對上官光也有幾分寵愛。
上官光被打,他也很生氣,但聽了上官光的描述之後,他更生氣了。
這小子嘴裡說的死丫頭怎麼那麼像他的小師妹呢?
於是乎,他把上官光一家三口帶回了攝政王府,找到沈初雲確認。
“你說的瘋丫頭是她?”聶飛白問上官光。
看到沈初雲在攝政王府,上官光吃驚瞪大雙眼:“是她,是她,就是她,攝政王叔叔,快幫我抓住她,不對,她怎麼會在您府裡?”
沈初雲供認不諱,對聶飛白說:“對,是我打的他,他該打,他要打我,我還手屬於自衛。”
然後又瞇著眼兒危險的看著上官光,開始擼袖子:“你小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,我說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,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?”
聶飛白氣笑了:“臭小子,欺負我師妹,還敢倒打一耙,找死!”
他揪住上官光的耳朵說:“她是本王的師妹,按照輩分,你得喊她一聲姨姨,她是你的長輩。”
聶飛白嚴厲的指著上官光:“不敬長輩的東西,今兒個你不給本王好好道歉,本王就打殘你。”
上官光:“......”
他艱難的吞嚥口水,涕泗橫流的看著聶飛白:“攝政王叔叔,你怎麼幫著她對付我呀?你不疼我了嗎?我姑姑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,會生你氣的。”
聶飛白給了他一耳光:“小孩子之間的事情,別扯上你姑姑。”
他把上官光丟給沈初雲:“小師妹,這小子被寵壞了,你作為長輩,好好教訓他一下。”
然後又對上官光的父母說:“我師妹要幫你們教育兒子,你們也別太感激她,回頭送她五千兩銀票就行了。”
上官光的父母氣了個仰倒,可又不敢拒絕,萬一惹聶飛白不高興,他會當場殺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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