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許久的師父忽然出現,可把沈初雲給驚喜到了。
“師父,您怎麼會在這裡?”沈初雲跑過去上下打量著蕭劍山:“您知不知道我找了您好久?”
蕭劍山一臉無辜:“找我做什麼,我不過是四處走走而已。”
說著,就吸溜一口面,吃得那叫一個滿足。
鳳清歌走進院子,剛要說話,門開啟,梅映雪和公孫昱辰從房間裡走出來,看到鳳清歌,梅映雪輕挑眉梢:“喲,這不是鳳城主嗎?真是稀客呀!”
鳳清歌無語:“二師姐,難得見面,你非得這樣陰陽怪氣的。”
梅映雪呵呵冷笑:“明明是你先不認我這二師姐的,你眼裡就只有小師妹。”
鳳清歌毫不客氣回懟:“你眼裡不也只有小師妹。”
二人視線相對,碰撞,似有火花噼裡啪啦炸響。
沈初雲在這關心師父,這邊二師姐就跟五師姐鬥起來了。
她左右看看,都不知道該去幫誰,乾脆誰也不幫了。
只對公孫昱辰說了句:“二姐夫,你看好她們,千萬別讓她們把這個小院子拆了,這是租的,拆了要賠錢的。”
說完,又回頭對蕭劍山說:“師父,吃碗麵以後你跟我進屋一下,我要給您把個平安脈。”
蕭劍山大口大口吃面,含糊不清的說:“費那個功夫做什麼,你要練習就去拿你師姐們練手,師父年紀大了,經不起你折騰。”
沈初雲立馬擠出兩滴眼淚,可憐兮兮的說:“師父,您不疼我了,嗚嗚嗚,我好傷心呀!我被師父嫌棄了,嗚嗚嗚,小白菜呀,地裡黃呀~~~”
“別哭了。”蕭劍山被她哭的頭皮發麻:“師父錯了,師父都聽你的,別說把平安脈,你要掏師父的心都可以。”
沈初雲抹了把淚:“那你快點吃,我很急的。”
蕭劍山吹鬍子瞪眼:“急什麼急,我不急,掏心飯我要慢慢吃。”
蕭劍山吃晚飯,梅映雪和鳳清歌還在吵,吵著吵著,就抬凳子桌子過來扳手勁。
沈初雲無奈搖頭,把師父叫進屋,為他把脈。
“師父,您心脈受損,脈象很弱,這段時間,您是不是又病發過一次?”沈初雲皺眉看著蕭劍山問。
蕭劍山撓撓頭說:“好像是有,但我記不清楚了,你知道的,我每次病發,醒來後會忘記大部分事情。”
沈初雲很嚴肅的看著他:“師父,你的情況很不好,病發的時間變短,且忘性越來越嚴重,以防萬一,你以後不許再不告而別,要一直留在我身邊。”
蕭劍山有點不情願:“說好了要給為師自由的.......”
沈初雲又紅了眼眶,要哭了:“你不是說過,要看著我長大,看到我嫁人生子,看到幸福安康嗎?你不好好活著,如何看著我長大,你不好好活著,我被人欺負了怎麼辦?嗚嗚嗚~~~師父果然不喜歡我了,小白菜呀,地裡黃呀~~~”
“哎呀呀呀,你別哭了,為師錯了。”蕭劍山趕緊拿帕子給她擦眼淚:“為師都聽你的。”
擦完眼淚,蕭劍山一驚,把帕子一丟:“哎呀,這是我用來洗碗的帕子。”
沈初雲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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