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雲聽到顧深的聲音,掀開簾子看出去:“顧叔,你怎會在這裡?”
顧深說:“侯爺知曉這幾日會回京,特讓屬下在此等候。”
沈初雲笑了下:“哥哥有心了,你們在前面帶路吧。”
好久不見哥哥了,怪想念的。
馬車朝著安寧侯府而去。
沈初雲的馬車剛消失在盡頭,城門口這邊,又進入一輛馬車,若沈初雲在這裡,定能認出趕車的車伕。
車裡,三十多歲的美麗婦人掀開簾子,看著人來人往的京城大街,眼底帶著些許好奇。
“這就是京城嗎?真繁華,與嶂城完全不一樣。”美婦人的臉色有些蒼白,看了一會兒外面的風景後,就放下簾子,輕咳了兩聲。
旁邊的男人緊張的扶住她:“又不舒服了?”
美婦人點點頭:“坐了太久的馬車,頭暈,有點想吐。”
男人擔憂的說:“要不,先去找個醫館看看。”
美婦人擺手:“不用,我這是老毛病了,到了新家之後,好好休息一下便能好。”
她對男人溫柔一笑:“找大夫的事不急,先回家吧,我想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半個時辰後,馬車來到一處安靜的住宅區,在景府門口停下。
男人扶著美婦人下車,車伕上去敲門。
門開啟,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出來,問了兩句之後,立馬客客氣氣的拱手道:“小的張貴,見過老爺,夫人。”
他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老爺夫人快快請進,陛下為府上指派了奴僕,把府裡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個遍,方便老爺和夫人回來時,能夠直接入住。”
男人一臉感動:“陛下真是有心了,為我平反冤屈,讓我官復原職,還恩賜下人給我,我實在受寵若驚。”
張貴說:“老爺,陛下說您被流放到嶂城多年,受了天大的委屈,朝廷應該彌補您。”
男人只是笑了笑,不再說什麼,扶著美婦人踏進府中。
二人先去臥房休息,美婦人沾床就睡,蒼白的臉上都是疲憊之色。
男人把張貴喊來,問:“這京城裡最厲害的大夫是誰?”
張貴恭敬回答:“回老爺的話,這京城裡最厲害的大夫,以前是王冠生大夫,但前幾天,京城北街新開了家醫館,裡面有位玉大夫,醫術高超,開館才幾天,美名就在京中傳了個遍。據說今早他還治好了丞相家的二公子。”
一聽這話,男人的眼睛就亮了,說:“玉大夫可會上門行醫?”
張貴搖頭:“這位玉大夫雖然醫術很好,但脾氣卻很大,不會無條件上門為人治病,除非病人病得起不了身,走不動路,他才會上門,否則給多少銀子,他都懶得上門。”
男人聞言,沉默下來,扭頭看了床上的美婦人一眼:“如此,我們只能自己過去了。”
安寧侯府。
沈初雲剛到門口,大門就開了,蘇臨舟杵著柺杖走出來,溫和的臉上笑容舒朗:“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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