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聽錯了嗎?那道聲音,雖然聽得不真切,但是真的很像。”沈初雲皺著眉,眼底有些許疑惑:“可若真是孃的話,她為什麼不來找我和哥哥?”
“小七,你怎麼了?”梁敏追過來,擔憂的看著她。
“敏姐姐,我好像聽到我孃的聲音了。”沈初雲抿著唇:“對不起,敏姐姐,你先回家,我想去確認一件事。”
說完,她便飛快的跑了,去追景府的馬車。
見她神色慌張,梁敏有些擔心,轉身回醫館,把這事告訴了玉沐寒。
“我從未見過小七如此模樣,她一定是出什麼事了,你快跟上去瞧瞧。”梁敏把玉沐寒拉出門。
可出來後,抬眼間,哪裡還有沈初雲的身影。
玉沐寒安慰梁敏:“你彆著急,方才那對夫妻,男人姓景,是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景明淵,我知道他們住在哪,我去找他們,你先回家。”
梁敏點點頭:“好,你快去吧,我看小七很著急的樣子,可千萬別出事。”
玉沐寒牽出一匹馬,騎著去追人。
這邊,沈初雲追上了馬車,但她沒有上去阻攔,而是小心翼翼的跟在馬車後面。
玉沐寒騎馬追上了她,語氣有些著急:“小七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大師兄,你怎麼來了?讓你和敏姐姐擔心了。”沈初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我只是好像,聽到我孃的聲音了。”
玉沐寒神色一頓:“你懷疑,馬車上的沈夫人是你娘?”
沈初雲一喜:“她姓沈?”
玉沐寒點頭:“嗯,夫家姓景。”
沈初雲:“是嗎,挺有緣的,也是姓景的。”
玉沐寒點頭:“是啊,挺有緣的。我沒有看過你孃的畫像,所以不確定她是不是你娘,既然你懷疑上了,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,來,上馬。”
他朝沈初雲伸出手。
沈初雲抓住他的手,借力上了馬,坐在玉沐寒的後面。
師兄妹二人騎著馬不遠不近的跟在景府馬車後面。
玉沐寒把景府的事情告訴了沈初雲。
“景府的主人叫做景明淵,是翰林院六品修撰,他的事情,我也是聽老六說的。十二年前,景明淵以寒門之身考上狀元,入職翰林院,因為人剛正不阿,公正嚴明,招惹鄭耀,被鄭家陷害,流放到嶂城,無召不能回京。”
“你不在京中這幾個月,老六翻遍案卷,查清了一個又一個冤案,把那些蒙受不白之冤遭受處罰的臣子全部召了回來,官復原職,給予補償。”
“這其中,便有景明淵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,那日老六來找我閒聊,酒後跟我說了很多,不僅說了景明淵,還說了其他人,這小子還想讓我幫他查冤案,我是個大夫,哪會查案子,當了皇帝后,有事就讓我去幹,天天想讓我給他幹活。他還想讓我入太醫院,這混小子,欠收拾,見不得我清閒。”
沈初雲噗嗤一笑:“原來不止我受到了六師兄的壓榨,大師兄也沒能逃過六師兄的毒手。”
玉沐寒道:“他倒是會用人,但凡有點能力的人,無論親疏遠近,都會被他拉去當苦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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