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大人從大渝逃回來了,他說他正被人追殺,需要將軍親自護送他回瑞國,他手中有陛下的玉指環。”小將軍抹了把汗水說。
凌洛眉頭緊皺:“陛下居然將象徵他身份的玉指環給了巫澈?”
他一向不喜歡巫澈,這個人太邪門,就喜歡使用那些怪力亂神的手段,明明是個神棍,卻被皇上優待。
一個神棍憑什麼得到優待?
他征戰沙場幾年,立下那麼多戰功,在皇上面前,還得被巫澈壓制,他一句話,就能比得上他的赫赫戰功。
這種人,太討厭了!
現在,他最討厭的人,還敢來讓他護送。
好氣人!
凌洛不想護送巫澈,他想殺了他。
但巫澈手裡有皇上的玉指環,如皇上親臨,不能殺!
好憋屈!
“他作為使臣出使大渝,不給瑞國爭光就算了,還處處惹事,這個白痴,他到底惹了什麼事,居然遭到了追殺?該不會是搶了大渝的皇后吧?”
凌洛對巫澈犯下的事很好奇,能被大渝的人追殺到瑞國,可見他犯下的肯定不是一般事,追殺他的人也不簡單。
他很好奇追殺巫澈的人是誰,要是對方願意,他很樂意偷偷跟對方合作,悄無聲息的殺了巫澈,除掉這個心頭大患。
“國師沒說,只說要見您,將軍,末將知道您不喜歡國師,但好歹他也是瑞國人,又是皇上最喜歡的人,您還是去見見吧。”小將小心翼翼的說,他眼尖的很,已經看到了將軍眼中的殺意。
“將軍,您可不能犯傻,那麼多人看著呢!”小將勸說道。
凌洛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你才傻,你全家都傻。”
小將點點頭:“是是是,將軍最聰明,末將最傻。”
“滾,別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跟本將軍說話。”凌洛很嫌棄的越過他,出了營帳。
小將在後面小聲嘀咕:“您可不就是小孩子脾氣嗎,打仗的時候,殺伐果斷,兇猛如神,不打仗的時候,就胡鬧得很,比孩子還調皮。”
凌洛折返回來:“你在嘀咕什麼?還不趕緊帶我去見那個邪門的玩意兒。”
“是是是,末將這就帶您過去。”小將命苦的在心裡哀嚎。
將軍明明知道軍營的所有路線,知道巫澈在哪,還非要他帶路,真是好會找事呀!
見到巫澈的時候,凌洛沒忍住,指著他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。
“神棍,你怎麼成了這副狗樣,好狼狽呀!老子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狼狽,是誰把你搞成這樣的?說出來,老子要去謝謝他。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凌洛笑得很大聲,很張狂,嘲笑味十足。
巫澈身上的白袍,因為徹夜不眠的逃亡,又是山路,又是水路的,被水打溼,被荊棘刮爛,如今已破破爛爛的,上面全是汙漬,破布一樣掛在身上。
他的頭髮亂成雞窩,鬍子長久沒有清潔,髒到打結起油。
臉上還有幾處刮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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