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洛看到巫澈的那個笑,莫名覺得後背發毛,這個老神棍難不成是想算計他?
凌洛雖然是個武將,看似粗魯,但有時候心思還是很細膩的,尤其是在面對敵人和巫澈的時候。
瑞國皇帝姓姜,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比凌洛要小好幾歲,跟凌洛有過命的交情,兩年前若是沒有凌洛相助,他當不成這個皇帝。
姜皇既把凌洛當臣子,也把他當哥哥。
但是在相信凌洛的同時,姜皇也對巫澈極為信賴,這種信賴越來越深,快要超過凌洛。
就像這次的大渝之行,姜皇明知道巫澈要去做什麼,不僅沒有阻止,還給了他一些特權。
凌洛起先以為姜皇不知曉此事,不知道巫澈的所做所為。
但進宮之後,看到巫澈把木箱子擺到姜皇面前,當著姜皇的面開啟,抱出裡面的人,凌洛不淡定了。
這次他看見的不是黑色木頭,是人,是他的小師妹。
“這就是國師說的福女嗎?長得可真好看。”姜皇快步走下來,神色激動的看著被巫澈抱著的沈初雲。
“對,她就是福女,有了她,咱們瑞國定能一統天下。”巫澈的聲音充滿蠱惑。
姜皇的神色更為激動:“朕要當天下之主,無論是大齊還是大渝,都是朕的囊中之物。”
看到姜皇的這個反應,凌洛一時間無法回神。
這不是他認識的姜皇。
姜皇雖有野心,卻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,他勤政愛民,想要什麼都是靠實力獲取,不會有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。
可現在,為了當天下之主,他居然放縱巫澈,讓他去大渝偷人。
“皇上。”凌洛聲音有些嚴厲的喊道。
聽到他這冰冷的聲音,姜皇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但很快他又撐直了腰桿,看了巫澈一眼,再瞪向凌洛:“你喊什麼喊,朕沒讓你說話,你不許說話。”
“皇上,福女之說,是無稽之談,還請您不要相信巫澈,傷害這個女孩。”凌洛跪下來懇求道。
姜皇微愣了下:“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傷害她,朕只是想要她身上的福運。凌洛,她不過是個大渝女孩而已,你犯得著露出這種神情嗎?”
凌洛還未說話,一旁的巫澈就笑起來:“皇上有所不知,這個女孩跟凌將軍,關係可是很深的。”
凌洛震驚看向他:“你胡說什麼?”
巫澈繼續說:“你身上有一根白色的線,別人看不到,我卻看得到,這根線叫做福運線,從你的身上,一直延伸到沈初雲的身上。”
凌洛聞言更為驚訝。
姜皇驚詫道:“福運線?朕也沒看見呢。”
巫澈拿出一個藥瓶,倒出兩滴水在指尖,往姜皇的雙眼上抹了下。
姜皇看到了那根線:“竟真的有?”
凌洛急道:“皇上,這是巫澈的障眼法,不可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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