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說笑了。”凌洛坦然一笑道:“我凌洛便是死,也絕不會傷害小七。”
聶飛白也表態道:“自相殘殺這種事情,是絕不會在我們身上發生的。”
他看著凌洛,一字一句的繼續說:“三國的和平盟約,只在我們活著的時候生效,待我們百年歸天后,這天下會如何,就與我們無關了。”
三國談和,不僅僅是因為沈初雲,更是因為蕭劍山。
因為有師父和小師妹,才會有現在的他們。
聽了他們二人的話,玉沐寒暗自鬆了口氣,輕鬆一笑道:“既如此,那你們就得好好遵守盟約,莫要師父和小七,哦還有我,不要讓我們三人失望,一旦傷了小七的心,我定會大義滅親,把你們都給毒死。”
“大師兄,你也太狠心了,怎麼可以有這種惡毒的想法。”聶飛白一臉怕怕。
凌洛更是誇張的跳起來,退了三步,指著玉沐寒:“在清風谷的時候天天給我們下毒,現在還想著給我們下毒,你到底是神醫還是閻王?”
玉沐寒呵呵冷笑著:“沒有我的那些毒,你們哪能扛得住身邊的暗算,一個個沒出息的東西,跟著我學了那麼久的醫毒之術,一點行醫下毒的本事都沒有記住。還是我家小七好呀,聰明伶俐,乖巧懂事,學什麼都快........”
“停停停,別又拿小七和我們比。”聶飛白有些炸毛:“這是能比的嗎?你自己不也沒學會我們的本事......”
“我才是大師兄。”玉沐寒冷眼丟過去。
聶飛白絲毫不怕,雙手叉腰:“你是大師兄你了不起啊!說好的大家互相學習,有本事你把二師姐的魅術也給學會唄,還有老五的馴獸之術,我的權謀之術,老四的用兵之術,老六的拍馬屁之術......”
“阿嚏!”遠在大渝皇宮御書房裡的秦硯,忽然打了個大噴嚏,從夢中驚醒。
他坐在床上,茫然看著黑漆漆的四周:“誰?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?”
“咚咚咚。”窗戶那邊傳來響聲。
秦硯神色一動,激動下床,摸黑跑過去開啟窗戶。
赤影鷹飛了進來。
“赤影,你怎麼回來了?是不是小七讓你回來的?你腳上綁著什麼東西?是小七寫的嗎?”
秦硯取下竹筒,倒出信紙,開啟,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見。
他趕忙去點亮燭火,這才看清了紙條上的內容,喜不自勝:“果然是小七寫的,她平安了,哈哈,太好了,大師兄他們還跟四師兄見面了,三師兄膽子真大,居然去了瑞國境內,啊啊啊,我也想去呀,大家都見面了,就差我一個,不對,還有二師姐呢,哈哈,她也沒過去,哈哈哈,明兒個我就去找她,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,讓她也跟著羨慕一下。”
隔日天剛亮,早朝過後,秦硯就偷偷去找梅映雪。
梅映雪在養胎。
現在肚子大了,沒法出遠門。
“二師姐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小七平安無事了。”秦硯一進門來大聲嚷嚷。
梅映雪心裡記掛著沈初雲和公孫昱辰,昨晚沒說好,這會兒還在補覺,秦硯一來就推開她房間的門,把她從睡夢中吵醒,此刻她的起床氣很重。
孕婦的起床氣有多可怕。
秦硯今天親自體驗到了。
“秦硯,我要殺了你!”
”!覺睡在你道知不我!啊命饒,姐師二!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