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們還有機會!趁敵人還沒有完成合圍,可集中兵力向南或者北方突圍!”
李定國本是好意,但他話音剛落,孫可望便舉起長槍抵在了他的咽喉處。
“李定國!現在你還在裝?讓我們突襲,實則已經在路上安排好伏兵了吧?把他給我拿下!”
孫可望大喝一聲,他的人瞬間便舉起刀槍,第一時間控制住了李定國和他身邊的幾名親信。
“義父!”
李定國還想解釋,但沒想到張獻忠這一次居然沒有出聲,好像是默認了孫可望的行為。
其實張獻忠這會兒已經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了,滿腦子都是蜀王那成堆的金銀。
那些財寶明明都已經歸他所有,可屁股還沒坐熱呢,就被那朱嶽搶走。
這就相當於一個人好不容易中了一等大獎,臨要去兌換卻被其他人將彩票搶走。得而復失,這可比從來沒有擁有過更讓人難以接受!
“朱嶽小兒!朱嶽小兒!氣死老子了!氣死老子了——”
張獻忠渾身顫抖,再次仰天長嘯,咚的從馬上栽了下去。
“義父!?”
“大王!”
這一下大西軍徹底亂了。雖然他們還有兩萬多人擠在一起,但主心骨暈死,李定國和孫可望又在這關鍵時刻窩裡反。周圍土司大軍距離越來越近,如果不盡快決定,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孫可望眼神發狠,啐了一口道:“來人!將李定國綁起來,裝入囚車!老三老四,你們護著義父和家眷們往北邊突圍!我自領五千人馬為你們斷後!”
“大哥!”
“別說了!快點走!來不及了!”
孫可望替眾人拿了主意。大敵當前,情況緊急,艾能奇與劉文秀也來不及多想,令人將吐血昏迷的張獻忠抬進馬車內,護著這位大西王的家眷,領著自己的殘兵開始向北面移動。
“呸!如此大好的機會,竟然也能打敗!我才不會陪著你們往死路上鑽!義父,對不住了,我們後會無期!”
孫可望領著如今大西軍最為精銳的五千精兵,說是要斷後,實則兩腿一夾、馬鞭急揮。這五千人馬竟頭也不回,一溜煙兒地往南面逃去。
“這......他要去哪裡?”
艾能奇和劉文秀交換了一下眼神,萬萬沒想到啊,張獻忠的頭號義子孫可望,居然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玩了一招釜底抽薪,帶走了最能打、最精銳的五千人自己跑路了。
“唉!天亡我也!快走,全軍向北!突圍出去!”
艾能奇與劉文秀身上都帶著傷,見此亂局也顧不得其他。既然孫可望往南跑了,那他們就只能往北逃。
朱嶽用望遠鏡看得真切,大西軍兩萬多人像一堆迷了路的螞蟻一樣原地亂轉,不一會兒又分出一股往南,剩下的往北,原地還零散留了一些。
“二公子,賊軍已經徹底亂了!”
楊展的語氣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敬佩。二公子不但用兵如神,還深諳人性,懂得造勢、借勢。這一連串的安排和打擊,讓兵力比他們強出許多的張獻忠分崩離析,徹底從內部瓦解了。
其餘土司看到這一幕,心中更喜,馬鞭都掄出殘影了。這要是再不衝,恐怕連殘羹剩飯都撈不著。
。人敵的他是不己自虧幸!了怕可太,怕可。力之手還無毫竟前面他在可,了雄梟方一是算也忠獻張,助神如猶真果子公二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