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二公子駕到
朱至澍沒跑多遠,就被人像死豬一樣又拖回了王府。
王府前廳的空地上,張獻忠大馬金刀地坐在臺階上,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。
當他看到朱至澍的那些金銀財寶後,眼睛微微睜開,走上去撿起一塊玉佩在手上把玩了一陣,緊接著猛地用力,將那塊玉佩握得粉碎。
“哈哈哈,你就是朱至澍?堂堂的蜀王?”
朱至澍看見張獻忠,嚇得兩腿發軟,撲通跪在地上。
“大王饒命!罪......罪臣朱至澍見過大西王!罪臣願將王府所有的財產盡數獻於大王,只求大王能饒罪臣一命!罪臣願意歸降,做個平頭百姓也可以!”
他一邊說一邊磕頭,額頭很快就滲出血來。
張獻忠慢悠悠站在他面前,踩著散落出來的銀錠,彎腰一把抓住朱至澍的頭髮,硬生生將他扯起看著自己。
“饒你一命?哼!你知不知道,重慶城那個跟你一個姓的小子,把老子耍得團團轉!佛圖關下折損了近兩萬弟兄,銅鑼峽裡燒了老子七十艘戰船,江津小道差點把老子的命都擱在那兒!”
他手上用力,扯得朱至澍嗷嗷亂喊,眼淚鼻涕和得滿臉都是。
“同樣都是姓朱,你看看人家,只有幾千兵就敢跟老子死磕,一座城守得鐵桶一般!再看看你,堂堂蜀王,守著兩百多年的家底兒,老子兵臨城下了,聽說你還守著你的銀子不肯往外發!
那巡撫龍文光雖是文臣,但老子也敬他是個硬骨頭,寧願戰死也不退一步!反觀你,你說你是不是蠢?是不是賤?”
張獻忠把自己自攻打重慶以來受的窩囊氣,此刻一股腦地撒了出來。
他猛地一甩手,朱至澍又重重摔在地上,但卻不敢抬頭,還是一個勁兒求饒。
“罪臣沒用,罪臣有眼無珠!大王,你要是嫌這些銀子不夠,罪臣......罪臣還有幾個密窖,願意都獻給大王!罪臣還可以寫信給那朱嶽,勸他歸順大王!我是他的長輩,他肯定聽我的!”
“住口!你這沒用的廢物!”
張獻忠突然暴喝一聲,一腳將朱至澍踹出老遠。他那龐大的身軀跟座肉山似的撞在銀堆上,銀錠嘩啦啦落了他一身。
“老子需要你去勸那朱嶽?你覺得你也配?老子要重慶,不會自己打!現在收拾了你,有了錢有了糧,再招上十萬兵馬,一定要親自走上重慶城頭,把朱嶽那娃娃扒皮抽筋!”
張獻忠冷哼一聲,語氣冰冷道:“來人!把這廢物拖出去,綁在門口的石獅子上,讓城裡的百姓都看看,他們的藩王到底是個什麼廢物東西!看完了拉去沉江!”
“啊?大王饒命!大王饒命啊——!”
朱至澍聞言嚇得魂飛魄散,他手腳並用爬回來想要抱住張獻忠的腿,卻被一旁的孫可望抬腳踩在後背上,動彈不得。
張獻忠有些厭惡地看著這個胖子,從地上撿起一把銀錠,猙獰道:“你那麼愛銀子,到了下邊兒多帶一些,別說老子不近人情。”
張獻忠說著,一把將那銀錠塞到朱至澍嘴裡。塞了一把似乎還不夠,又抓起一把硬塞進去。
不一會兒,朱至澍的嘴裡便塞滿了銀子,硌得他滿嘴是血,嗚嗚痛哭。臉上盡是恐懼和悔恨,早知如此,還不如早早拿出那三十萬兩,何至於落得這般下場?
但很可惜,這世上沒有後悔藥,你種下什麼因,就會結出什麼果。
朱至澍被大西軍士卒拽著腿拖了出去,肥胖的身體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血跡。
這時李定國從殿外走來,躬身稟報道:“義父,初步清點了一下,這蜀王裝車的黃金最少八萬兩,白銀大約一百八十萬兩,珠寶玉石更是不計其數。城裡的糧草也足夠我們大軍支應半年。”
”!快痛快痛,洩發洩發好好該也,月個幾了屈憋們兄弟。整休地就軍全,去下令傳!好很,好“:道把了抹上臉在手,氣口了出長長忠獻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