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甲衛士有些無力地將手裡的插在地上,以此作為暫時的支撐。
在他的身前,是一副已經被拆解得破破爛爛的同款玄甲。
原本存在於玄甲當中的意識,隨著玄甲被拆解,也隨風消逝掉。
玄甲衛士的目光在風中停留了一瞬,輕出了一口氣。
在剛剛見到對面和他一樣的玄甲之時,他心裡就生出了無邊的憤怒。
當即,他就放開手腳,和這個褻瀆他同袍的傢伙大戰起來。
當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玄甲衛士這才發覺到了不對。
和他對戰的玄甲雖然動作略有些僵硬,但各種軍中的戰鬥術,使用起來卻是流暢無比。
這樣的表現,根本就不像他之前猜測的戰鬥傀儡。
最後的結果也驗證了他的猜測。
和他本身的存在方式不同,眼前的玄甲只是一段還殘留在完整鎧甲當中的殘念,只剩下了戰鬥的本能。
而要達成如此效果的前提,就是鎧甲主人出於自願。
這其中有一點點強迫的意味,都大機率不會成功。
有了這樣的判斷之後,玄甲衛士也徹底放開了手腳,和曾經的同袍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。
而這場戰鬥,同樣也被光幕另外一邊的萬族觀眾看在眼裡。
“我怎麼感覺,這個白琦的實力好像是下降了許多,怎麼面對一個行動不便的傀儡都打得這麼廢勁了?”
一個神族神明忍不住提出疑問,他的眼前,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白琦摧枯拉朽將他們橫掃的景象。
如今看到對方面對一個看起來就不怎麼樣的對手,受到嚴重損傷才解決掉,
如此懸殊的差距,豈不是說明,他們這一大群神明,連那個行動僵硬的傀儡都不如?
這簡直就是荒謬,他打心裡不喜歡這樣的推論,只能開口說出他心裡的不快。
只是,當他的話出口之後,周圍的其他神明,沒有一個出聲附和,
他們依舊緊緊盯著光幕。
如此情況下,倒是讓那出聲說話的神明有些不知所措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收拾自己的心情,繼續認真看向光幕。
只是這一眼之下,他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。
光幕裡,原本一副大戰過後,損失巨大的那個“白琦”,此時正挺直了身軀,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而在他腳下,同樣散落著一地的鎧甲碎片,看排布方式,和之前的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是感覺這和之前有了很微妙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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