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琦若有所思:
“如此說來的話,我們所在的虛界,可以承受一個種族的支柱崩塌,卻不可以承受兩個支柱崩塌?”
魔神再次喝了一口茶:
“沒錯,這便是我攔住白兄的緣由。”
“目前來看,遊戲之神只允許一個支柱的崩塌,若是神族的支柱崩塌,我也將被困在這虛界當中,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離開。”
說到這裡,魔神再次朝白琦行了一禮:
“至於崩塌的後果,說來也簡單。”
“支柱崩塌之後,就會造成虛界的根基不穩,不僅支柱所在的區域會出現問題,虛界整體也會變得虛弱。”
“正如身體虛弱會招致外邪入侵一樣,世界虛弱同樣也會吸引到深淵的入侵。”
聽到這裡,白琦已經大概猜出其中關竅了。
該不會是遊戲之神放任支柱崩塌,故意釣魚,吸引深淵勢力大規模進入虛界。
藉著吞噬深淵帶來的養料,從而實現虛界的升格吧?
心裡有所猜測,白琦面上卻是不動聲色,只表現出來一點恰到好處的驚訝:
“深淵勢力?他們不是早就進入虛界了嗎?我們人族的乾元世界毀滅,不就是魔兄的魔族和深淵勢力的手筆嗎?”
魔神聞言有些尷尬,趕忙推卸責任:
“我們魔族從未想過要對人族趕盡殺絕,乾元世界的毀滅,完全就是深淵勢力亂來的結果!”
“可惜當時我對於深淵勢力的認識還不算深,並不清楚它們的本質,還以為他們是萬族當中新崛起的某一個種族,”
“也是乾元世界的覆滅之後,我們這才覺察到不對,之後所有的行動都將深淵勢力排除在外,那之後也不再有人族世界毀滅的情況出現。”
看魔神這副著急解釋的模樣,白琦輕笑一聲:
“我在想,如果魔兄隕落於此,是不是也代表著魔族的支柱崩塌,也能完成遊戲之神的計劃?”
聽到這帶著威脅的言語,魔神反而淡定下來:
“白兄果然聰慧,只從隻言片語當中,就猜出支柱崩塌是遊戲之神的計劃,而且僅有一個名額。”
“不過既然如此的話,白兄不妨再猜一猜,我為何要在這裡約見白兄呢?”
白琦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地面:
“不外乎這裡有魔兄提前留下來的佈置,又或者這裡更方便魔兄逃脫,又或者兩者都有?”
魔神聞言讚歎一聲:
“正是如此,這裡名叫求真臺,也叫登天路。雖然已成廢墟,卻依舊是一處極為重要的中轉樞紐。”
“當初人族強大之時,這裡就是虛界與其他世界的連線之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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