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之神將白琦的操作全都看在眼裡,也看懂白琦究竟做了什麼。
可也正是因為看懂了,遊戲之神才會震驚到失態。
他看得真切,白琦僅僅只是舉起一隻手臂,就將構成破壞者的法則摧毀,使其實現了真正的死亡。
這樣的操作,遊戲之神也曾經設想過。
但也僅僅只是設想過而已。
一如既他對法則的操控能力,也僅僅只是摸到了皮毛而已。
想要做到像白琦這樣舉重若輕的操作,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
也正是因為心裡十分清楚,想要做到這樣到底有多難,所以遊戲之神才會如此的失態震驚。
說來遊戲之神對於白琦這位人族的後起之秀,一直是有著一種俯視的心態的。
準確的來說,他對於虛界的所有生靈都有一種俯視的心態。
畢竟他是虛界誕生以來,唯一一位成功融合了大部分的虛界法則,卻又沒有被法則同化,失去自我的存在。
從某種程度上說,他擁有對於虛界除極個別之外的絕大多數生靈,生殺予奪的權力。
只是現在,這個極個別的存在出現了。
一種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出現在遊戲之神的心頭。
不過隨即,遊戲之神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,如今他和這白琦並不是站在對立面上的。
從某些方面上來講,他們兩個暫時是算在同一個陣營當中的。
而且,仔細想想,他們兩者之間也沒有根本上的利益衝突,沒有互相攻擊敵視的理由。
往後只要注意自身行事的準則,不去觸動對方的利益,那麼彼此之間大機率就能夠相安無事。
至於說他擁有的這一切被對方看上的可能,遊戲之神只能說這樣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或許在沒見到白琦那高明的手段之前,遊戲之神還可能會有這樣的擔心,但如今遊戲之神卻是一點都不擔心了。
就如同高飛於九天的鳳凰不會看上禿鷲的腐肉一般,想來那位人族白琦,也不會看上這點帶著枷鎖的與界域共生的手段。
放下心的遊戲之神,輕出了一口氣,再次坐在石桌之前,看起了水鏡當中。
讓他有些意外的是,解決掉破壞者的白琦投影並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看著手掌上的白色光團在發呆。
遊戲之神認識那個光團,那是虛界在吞噬消化掉破壞者的法則之後,本能給予貢獻者的回饋。
當然這是好聽一點的說法。
實話說,那就是虛界將消化過後剩下的殘渣送了出來。
不過雖然只是殘渣,但對於生活在虛界當中的生靈們來說,也是夢寐以求的珍貴寶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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