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承天聞言笑了笑:
“這就是成就神明之後,想要更進一步所需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他看向天空,似乎是在回憶:
“不論是透過什麼手段,成功達到了神明境界,根基之力就超過屬性,成為了最為重要的事情了。”
“到了這個層次,屬性上的差距,是完全可以透過根基之力來彌補的,”
“可是根基之力的差距,卻不是可以透過屬性彌補上來的。”
應紅月聞言,忽然好像是抓到了那一點靈光。
卻是聽到張承天再次轉換了話題:
“你認為徽記到底是什麼?為什麼每個神明都有這麼個玩意兒?”
應紅月本想回答,徽記就是承載根基之力的承載之物,是根基之力的具現。
這是他一直以來的認知。
但他轉念一想,就覺得有些不對。
如果答案真的如此,那張承天就沒必要問這一下了。
他認真地回想了一下,曾經得到紅月徽記之後的種種,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:
“幫助我成神的紅月徽記,居然是阻止我繼續提升的枷鎖?”
張承天手上浮現出一枚命運徽記,將其展示給應紅月看:
“對於你來說是這樣的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”
“徽記說到底只是一個工具而已,看你怎麼來使用它,以及它的主人是誰。”
“它如果掌握在你手裡,那它就是能夠幫助你快速成長的助力,”
“它如果掌握在其他神明手裡,那它就是枷鎖,阻止你向前更進一步的枷鎖。”
應紅月聞言若有所思:
“如此說來,月神尊上當初賜予我紅月徽記,幫助我成神,就是為了讓我供養這紅月徽記?”
“難怪說,一切的饋贈,都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。”
說著,他又有些好奇:
“那當初命運尊上也有著類似的經歷嗎?”
張承天只是笑笑:
“我們不一樣,你是被賜予的紅月徽記,所以才要經歷這樣的挫折,但我的命運徽記是我自己搶奪而來,並沒有這樣的問題。”
“只不過是會受到許多覬覦者的追殺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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