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玩!一點都不好玩!”
許燦雙手抱在懷中,撇嘴鬱悶道:“果然在這瀾城什麼事都瞞不過你許南昌的眼睛!”
血衣樓乃是他用了三年的時間,藉助許家創立的勢力。
當然,創立之初他就知道瞞不過許南昌。
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直到今天許南昌才跟他提前血衣樓。
“許家掌管著整個瀾城,為父就是不想知道都難啊!”
許南昌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踱步來到書房的門前。
他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,柔聲道:“燦兒,我叫你前來,並不是問你血衣樓之事,而是另有原因。”
說到這裡,
許南昌收回視線,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許燦。
“另有原因......”
許燦頓了頓,收起玩世不恭的作態,立刻把雙腳放下來,坐了起來。
十年前,他意外穿越而來,成為許家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爺。
縱然他是一個沒有靈根,不能修煉的廢人,但許南昌也從未冷落、苛求於他。
不過這麼多年,許南昌還是第一次叫他前來商議正事。
“老爹,許家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”
許燦皺了皺眉頭,看向許南昌。
“燦兒,你應該知道,咱們許家的背後乃是長生世家......”
許南昌撇了撇嘴角,正色道:“今天剛剛得到訊息,咱們背後這一脈的金丹老祖坐化,這將意味著,主家即將要開啟一次大洗牌,而瀾城這塊肥肉其他幾脈早就覬覦已久。”
“而這只是許族內部的矛盾,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隨著這位金丹老祖坐化的訊息傳開,用不了多久,跟咱們許家敵對的梅城薛家必將會對咱們展開報復。”
說到這裡,
許南昌頓了頓,嘆氣道:“事到如今,瀾城易主乃是遲早的事情,而我只是一個築基修士,很多事情也是有心無力。”
“你沒有靈根,此生都無法修行,踏足仙道,但你是我許南昌的兒子,我已經安排好了,這幾日就送你離開瀾城。你放心,縱然一世凡人,我也會保你富貴無虞。”
聞言。
許燦沒有著急反駁,而是跟許南昌對視了一下,隨後起身向前行去。
他臉上的醉意並未消散,但始終沒有一絲慌亂流露,又或者面露沉重之色。
相反,他的嘴角勾起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,抬手拍了拍許南昌的肩膀。
“老爹,別這麼緊張,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,不過我得告訴你,恐怕這次又要讓你失望了,無論何時我都不會離開瀾城,離開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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