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築基期的修士,果然有點意思。”
“不過本少爺最近還修成了一門術法,不知道你能不能擋得住!”
話音剛落。
許燦手掐法訣,隨後大紅衣袖一揮,一道十多米長的五色劍氣呼嘯而出,籠罩著極其恐怖的氣息和威壓,朝著於肆殺去。
“竟......竟然真的是術法!”
於肆瞳孔深陷眼眶,面色一變再變,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震驚之色。
他突破築基期已有十多年,雖然自始至終都是一介散修,但也算是見多識廣。
且不說他至今都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,即便是突破築基期後期,丹田內滋生出法力,也很難有機會修習術法。
要知道。
術法神通只傳承於修真勢力,又或者是長生世家之中,像他這樣的一介散修根本沒有機會修煉。
再者,他即便突破築基期,但終歸年紀大了,即便有心拜入修真勢力,對方也不會收留他。
許燦卻不一樣,許家不僅背靠長生世家,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築基後期,可謂是前途無量。
現如今,更是已經修成了一門術法。
話雖如此,
同時也清楚地感受到自身被那道五色劍氣鎖定,於肆也沒有就此認命。
他的腳下生出兩道灰色氣流,整個人瞬間化作鬼魅,不斷向後躲閃......
正因為如此,所向披靡的五色劍氣所過之處,不斷有血霧騰起,血浪翻湧。
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,大片的地面裂開,岳家上百人的隊伍將近有一半人化作殘缺的屍體。
一時間,岳家府邸的門前,屍橫遍地,猩紅的血水汩汩而流,整條街道瀰漫著濃郁刺鼻的血腥味道。
至於於肆,最後還是迎上了那道五色劍氣。
不過就在他衣袍炸碎的瞬間,身上的一件古樸符甲硬是擋住了五色劍氣,讓他勉強活了下來。
“這個老東西的保命手段還真不少啊!”
許燦臉上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,只是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。
回到這個世界後,他仍是要受到那股無形之力的壓制。
正因為如此,他修成的法劍也受到了壓制,威力和速度大打折扣,於肆因此才能勉強活命。
再者,於肆終究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修士,放在瀾城已經屬於天花板的存在。
而在跟對方的交手之後,一定深刻感受到了他的手段。
既然如此,若是將於肆收到麾下,以後就可以代他做很多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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