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就是你父親,許南昌也遠不及你吧?”
嶽奇路臉色鐵青,那雙充血的雙目瞪圓,死死地盯著一臉閒定的許燦,聲音止不住地顫抖。
現在看來,許燦天生沒有靈根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般藏拙,但現在看來,許燦不僅身具靈根,修煉資質也遠在他們岳家的那位天之驕女之上。
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,更是在瀾城就已修成傳說中的術法。
當然,如果不是許燦藏得如此之深,就是給他們岳家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針對許家。
這時。
大長老面露猙獰之色,咬牙切齒道:“許燦,你的確很可怕,但你至今都只是許家的少爺,而不是碧陽門的弟子。”
“事到如今,老夫不怕告訴你,飛燕已經跟薛家的薛雲飛結為道侶,而薛雲飛更是被碧陽門的一位內門長老收為親傳弟子,你今日的所作所為,有朝一日,飛燕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道侶?”
許燦聞言,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按道理,他跟岳飛燕的婚約至今還沒有解除。
而正因為兩人的婚約,許南昌才幫岳飛燕在主家討要到一個名額。
結果,岳飛燕在拜入碧陽門後,不僅讓岳家背叛許家,而且還悄無聲息地給他戴了一個綠帽子......
“這麼狗血的劇情,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?”
許燦心中一凜,嘴角冷冷地抽搐了一下。
兩世為人,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揹叛。
何況,他還是擁有一整顆修煉星的男人。
結果,就這麼明晃晃的被人綠了?
稍作沉默。
許燦臉上的笑意斂去,眼神也隨之變得陰冷起來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道:“於肆,把他們三個拖出去,岳家上下一個不留!”
“老奴領命!”
於肆重重點頭,隨後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長老,沉聲道:“岳家主,得罪了!”
話音剛落。
負責抄家的許枉疾步踏入大堂,對著許燦拱手道:“燦少爺,老奴在岳家後方的地宮內發現一間密室,但密室附近好像布有所謂的禁制,只要靠近便會被彈開,也無法強行破開!”
抬手就要將嶽奇路三人轟飛出去的於肆聞言,側首道:“那間密室老奴也知道,的確布有禁制,而且禁制非同一般,只有岳家主才能開啟禁制。”
許燦狐疑道:“那間密室內有什麼寶物?”
於肆搖了搖頭,“老奴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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