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晚輩關於修煉一事只知道一些皮毛,就像是摸石頭過河一般,於是將不同的煉氣法訣都嘗試了一遍,這才導致體內留有不同屬性的靈氣。”
話音落下
還許燦沒有想到的是,瞎眼老者並沒有懷疑他,反而嘆氣道:“老夫早就給許南昌說過,你這孩子表面上看起來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實則心事很重。”
“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畢竟你現在的修為還停留在煉氣期,亡羊補牢,為時不晚,若是等你成功築基,再胡亂修煉功法,那就要出大問題了。”
說到這裡,
瞎眼老者從廣袖內取出一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袋子,然後隨手扔給許燦。
“這個儲物袋內不止有你要的兩顆築基丹,還有老夫早年間得到的一門煉氣功法和一門築基法訣,應該適合你修煉。”
“至於那件法器,乃是老夫早年間親手煉製,你如果不嫌棄的話,以後它就是你的......”
瞎眼老者說到這裡,話鋒一轉,又道:“對了,老夫得提醒你一句,不論是許家,還是許家背後的九陰山許族,榮辱興衰都只能算是凡塵俗事,根本不值得你留戀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想辦法拜入傳承久遠的仙門,只有進入仙門,修煉正統傳承,我輩修士才能有望踏足仙道,窺探傳說中的長生止境。”
聞言。
許燦瞟了眼手中的儲物袋,又不禁皺眉看向瞎眼老者。
眼前之人又是送他築基丹,又是送他煉氣功法和築基法訣,甚至還有自己曾經煉製的法器。
雖然對方眼瞎,但再加上這番苦口婆心的言語,
不知道為何,他心中生出一種對方並非許家的客卿,而像是在勸誡開導自家小輩的感覺。
“這位前輩不會是我的什麼血親之人吧?”
許燦呆了呆,隨後搖頭否決了這樣的想法。
在他前身的記憶中,有不少關於爺爺的記憶。
不過在他十三歲的時候,許家在一片古地中開荒時,意外驚醒了一個上古修士的殘魂,導致爺爺和許家的一行人盡數慘死。
他記得很清楚,自己曾親眼目睹過爺爺的屍體。
而他們這一脈,子嗣艱難,有五代人都是單傳。
稍作沉默。
許燦收回心神,對著瞎眼老者行禮道:“前輩的話晚輩必當銘記於心,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,倒是的確想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仙門。”
“不過瀾城乃是許家幾代人的心血,我絕對不允許瀾城毀在老爹和我的手上,至於前輩今日的饋贈,若是晚輩日後修煉有成,一定也會回報前輩。”
瞎眼老者一陣搖頭嘆氣,隨後擺手道:“罷了罷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因果,何況仙門之中也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,也充斥著各種算計和爾虞我詐,否則......”
瞎眼老者張了張嘴巴,話到了嘴邊又強行嚥了回去,又道:“接下來你儘管靜下心修煉,若是許家真的遭遇什麼滅頂之災,老夫曾經給過許南昌承諾,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話止於此。
瞎眼老者身形一閃,化作一道殘影,消失在許燦的面前。
......








